我希望坐摩天輪的時候能見到夕陽,所以在討論了一番后我們決定把摩天輪排到游戲的最后一項,最喜歡的當然要留到最后啦。
于是我便拉著費佳和果戈里先去玩了其他設施。
但我發覺,無論哪個項目,費佳好像都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無論是鬼屋、大擺錘、還是過山車,他的表情都始終如一。
只有果戈里一臉亢奮,硬是要求所有設施都要玩一遍,不過也多虧了果戈里,我才終于發現了費佳的興致所在。
不過,不愧是費佳,感興趣的點還挺特殊的,特別是當他臉上帶著些許紅暈跟我說到,“我想再做一次旋轉木馬”的時候,我察覺到了這個看似狡詐的男人,隱藏在心底的那一點點童真。
據說人們總是會對小時候得不到的東西有著某種獨特的念想。
我趴在欄桿上,看著在一群小孩子中格外顯眼的兩人,與就像患了多動癥般不停扭動身體的果戈里不同,費佳只是坐在那上,靜靜地看著不停旋轉的中軸,像是在懷念什么。
所以,你在懷念什么呢,表情有一點點憂傷哦,費佳。
“你竟然喜歡這個項目。”在費佳和果戈里從旋轉木馬上下來后,我走到他們身邊。
“啊,幼時總覺得能坐在上面是件很美好的事情,但現在”說著,費佳頓了頓,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但現在覺得好像也不過如此罷了。”
哼,不過如此你還坐了兩遍,口不對心的臭男人
明明還挺高興的不是嗎,干嘛又裝的無所謂,連真正喜歡的東西都不輕易表達出來,偽裝的太久了可是會忘記最初的自己哦。
然而就在我想要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周圍人的議論打斷了我未說出口的話。
“你們看,有人站在海盜船的船頭上”
“天啊,好危險,他在干什么”
“好像是個外國人,這是什么表演嗎,他沒有任何安全措施誒。”
我聽著聽著,逐漸察覺到一絲不對,于是我向海盜船的方向看去。
果然,某個超級調皮的白毛正張開雙臂站在海盜船的船頭。
看到他這個姿勢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因為這個姿勢我也做過,但是,想s泰坦尼克號男主,也請你挑對時機好嗎,你在干什么啊,果戈里給我下來
我瘋狂地沖著果戈里打手勢,甚至還拉上了一旁的費佳,讓他把果戈里喊下來,大庭廣眾的,請各位給我正常點。
果戈里自然是看到了修莉向他打的手勢,但那是什么意思呢,小丑好像不太明白,小丑只知道這樣真的好好玩。
于是他向修莉和阿陀揮舞雙臂,“修莉醬阿陀一起來玩吧我和阿陀當杰克,修莉醬來當露絲”
眼見周圍的人都將目光瞥向我們,我覺得饒是我有城墻厚的臉皮也扛不住這樣啊,而且明明是兩個人的故事,為什么要有第三個人登場,我不玩夾心餅干,謝謝。
我低下頭,拉著費佳從人群中走開。
修莉是誰,我不知道,人家明明叫莉莉絲。
“讓他自己玩吧,待會兒他玩完了會自己來找我們的。”費佳看了一眼興致高漲的果戈里,如是說道。
我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眼手機,時間差不多了,“那么我們去排摩天輪的隊吧。”
是沒有果戈里的二人約會耶
費佳低頭,女孩的個子并不高,從他的視角向下看,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
雖然看不到津島修莉的表情,但光聽語氣就能知道她的心情很好,費奧多爾感覺自己有一瞬間的悸動,他甚至想伸手揉一揉女孩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