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親親兄長,說的話都一模一樣,我在內心默默嘆了口氣,跟他解釋到。
“你指這個戒指嘛”
我抬了抬戴戒指的那只手,“這個其實主要是用來抑制異能狀態的。”
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唔,雖然可能也差不多。
“抑制異能”太宰治抓住了關鍵字眼。
“是的,我們馬蒂勒的技術很先進,這個就是我搭檔給我做的,她可是一個超級厲害的煉金師哦。”
太宰治轉頭看了看這個平行世界的妹妹,在與她接觸不久后,他就能得出她并不是完全屬于光明側一端的人。
雖然妹妹醬看起來很陽光開朗,但她很適應黑暗面的生存法則,而現在搭檔二字的出口,更是讓太宰治確定津島修莉是來自里世界的人,雖然不知道她口中的馬蒂勒是一個怎樣的組織,但她提及的時候眼睛里是帶著光澤的。
大概是一個不錯的地方吧,太宰治心想,與自己不同,她是被那邊嬌寵著成長起來的。
不過,煉金師么,是西方傳說故事里的神秘職業呢,原來真的存在啊。
散步的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我就跟著兄長來到了他的宿舍。
畢竟有兄長的房子住我為什么還要自己住在外面,人家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女孩自己在橫濱住公寓好怕怕的說。
而且,我還蠻好奇兄長現在住的地方是什么樣呢。
進到偵探社給兄長分配的宿舍后,我掃視了一圈內部環境,很典型的單身公寓,面積不大,只有四五十平的樣子,但一個人住剛剛好,兩個人就略顯擁擠。
倒是很適合像兄長這樣,幾乎身無多余外物的人。
他的家跟當初的集裝箱很像,除了必備的生活用品外沒什么多余的東西,如果不是枕頭上的壓痕以及床鋪上被揉成一團的棉被,這個家連一點生活的氣息都沒有。
又有點餓了誒,于是我打開了兄長家的冰箱,結果就發現里面除了幾個吃空了的蟹肉罐頭外,簡直比我的臉還干凈。
兄長并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他只是勉強維持著自己現有的生存狀態罷了。
得出這個結論后,我變得蔫噠噠的,其實我早就猜到了,畢竟他現在可是連個朋友都莫得的膽小鬼。
“晚上想吃什么宵夜”關上冰箱后,我看向脫下外衣將自己整個埋進沙發里的大只兄長。
太宰治默不作聲,他已經與沙發融為一體了,沙發是不會說話的。
看他這個熊樣,我不禁開口嘖了一聲,然后低頭在手機上點著外賣,哼,不吃是嗎,那我就點蟹黃包,蟹肉粥,到時候饞死你。
雖然我是這么想的,但最后下單的時候我還是點了兩份。
別以為我沒看出來,明明已經一天沒吃飯了吧,瘦的跟個麻桿一樣,我都怕刮個大風就把你吹走了。
半個小時后,我從外賣小哥手中接過餐盒,然后關上門來到客廳的茶幾上,將粥和蟹黃包一一擺好,等了一會兒后,果不其然,某只繃帶精聞著味就自己爬過來了。
看著完全充斥了他的喜好的宵夜,太宰治不知作何感想,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蟹肉粥放進嘴里,粥的溫度剛剛好,滑嫩的蟹肉甚至不用咀嚼就可以直接吞咽,幾勺下肚后饑餓不堪的胃逐漸變得暖洋洋起來,有那么一瞬間太宰治覺得這很不真實。
或許的確是不真實的,畢竟這個妹妹也并不是他的,她之所以對自己這么好是因為愛屋及烏,是因為她的哥哥也是個叫做太宰治的男人,這段時光也不過是他偷的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