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看慣了那邊的宰日常吐黑泥的我,對面這個宰一低頭,我就大致曉得他腦袋里在醞釀什么廢料了。
啊啊啊,胡思亂想的毛病給我改一改啦。
我看不過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嗷,痛”太宰治一只手捂著腦門,另一只手還不忘往自己嘴里塞一個蟹黃包。
“修莉醬好狠的心,竟然對哥哥也下得去手嗎”
然而我毫不為之所動,并舉起了一只拳頭在兄長面前揮舞了一下,“你要是再敢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就把你扒的只剩一條花褲衩,然后掛在港黑大樓上充當門面。”
說著我瞇了瞇眼,“我想中原先生一定會很高興。”
“還,還是算了吧。”太宰治不說話了,也不敢亂想了,那邊的自己都是怎么教妹妹的啊,為什么妹妹醬會這么殘暴
吃完了宵夜,我們又彼此交流了一下情報,在聽到我那邊的織田作每天還在搬尸體的時候,兄長明顯一愣。
然后他不輕不重的嘟囔著,“什么嘛,我還是小孩啊。”
說完他看向我,“所以你現在16歲了么,感覺你長得好小”
咔嚓
是木質桌子被我捏掉了一個角的聲音,我微笑著看向兄長,“你說什么”
“沒什么。”太宰治乖乖坐好,妹妹真的太恐怖了,嗚嗚。
“我還在發育期呢,早晚都會長個的。”我不滿地對他說道,“而且,如果按照我的世界的時間來算的話,我一個周之后才16呢。”
我的聲音漸漸低下來,因為我想到了菲勒他們,以及費佳,明明說好了一起陪我過生日的,結果我這個當事人把自己搞丟了。
太宰治注意到修莉醬的低落,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所以,七天后是嗎”
“嗯”
雖然與時間并沒有對上,我那邊是四月,這邊都七月了。
“好啦,我知道了。”太宰治比劃了一下自己,“到時候你沒回去的話,哥哥給你過生日。”
“好哦。”我回答道。
晚上兄長將唯一的床鋪讓給了我,他自己抱著一卷小鋪蓋睡在了沙發上。
我躺在他的床上,將腦袋窩到了被子里,被子上并沒有想象中的邋遢味道,相反,是很清爽的海風氣息,跟兄長身上的味道很像,話說他是天天去橫濱灣吹風嘛。
這個世界的大家都好累的樣子,所以,羅尼你快點來接我吧,閉上雙眼前,我這么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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