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孝順的好大兒呢,我向他豎起大拇指。
“不過,通訊工具借我用一下,我給通知一下他們。”工藤新一看向我。
我對上他的視線勾了勾唇,不錯嘛,小老弟,明明在你醒來的那一刻我就把電話收起來了。
現在你卻能直接斷定我有通訊工具,這就是偵探嗎,真是有趣的推理呢。
于是我先起裙擺,掏出內側兜里的手機遞給他。
“啊你你,”一旁的沢田綱吉捂臉。
咦這都是什么種類的天真少男,真純情。
“我穿了南瓜褲的,你在臉紅個什么勁啊”
“啊不,不是,那個,十分抱歉。”沢田綱吉臉色通紅,急切地向我道歉。
就在他一臉愧疚地對我表達歉意期間,工藤新一已經跟他的父母交代完畢,重新把手機遞給我了。
我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好啦,沒有怪你,走吧,找房間去。”
然而當我們經過甲板時,一個躺在遮陽傘下淺黃色躺椅的年輕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頂與我的栗子帽帽同樣毛茸茸的白色氈帽。
再往下便是那張帶著三分憂愁,七分薄涼,還有一絲漫不經心的憂郁面孔。
哦,是丘比特的弓箭擊中心臟的聲音。
沒錯了,是我的菜。
就憑這頂別具一格的白氈帽,我們都可以稱得上一句同道中人。
于是我迅速甩下身后的兩名少年,挪步到正在享受落日余暉的青年面前。
然而到了他眼前我才發現他看著跟我哥差不多大的樣子,啊,還是青少年呢。
或許是某個視線于強烈,費奧多爾睜開了眼睛。
當一位黑發鳶眼長相酷似他某位龍頭戰爭時老對手的少女出現在他眼前時,費奧多爾沉默了。
我這眼睛一閉一睜的,就出現幻覺了呢,對頭的性別都改變了。
費奧多爾想忽視這股視線,但某位少女就站在他面前眨著一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
這感覺,不是很好呢。
于是他斟酌著開口“這位小姐,我覺得你長得有點眼熟。”
“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心上人嗎”我低下頭一臉嬌羞地回答。
費奧多爾微笑jg
“方便加一下聯系方式嗎”就在我準備掀裙掏手機的時候,被我甩下的兩位少年終于看到了我。
在看清我的動作后,他們上前將我一把拽住拖走。
怎么說呢,工藤君和沢田君不僅拖走了我的人,還拖走了我的愛情。
當我再度回頭時,那位白氈帽君已經不見了,嗚,到手的帥哥飛掉了,是心碎的聲音。
但我有種莫名的自信,我們還會再見的。
因為緣分妙不可言。
作者有話要說當晚費奧多爾收到了andora的消息。
andora我看上了一個男人
andora的臉
andora但他啪的一下消失了,我該怎么辦
微笑米奇
馬甲一號莉莉絲
今天初試成績出來了,我覺得還可以,很開心,爆肝一章。
以及,我要準備復試,可能就不是那么勤快地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