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的女孩從頭上拔下一根發夾,然后在門鎖里捅了幾下。
倉庫的鎖咔嚓就開了。
工藤新一這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誰家普通人開鎖技術比一般小偷還厲害。
我向上推開了倉庫的大門,回頭看向兩個驚呆的少年。
“走不走啦,愣著干嘛呢。”
沢田綱吉這才回過神,“啊,走走。”
我帶著他們穿過昏暗的底層馬達發動艙,游走于四通八達的客艙層,最后來到陽光普照的主甲板上。
“怎么樣,少年們,我們逃出來啦。”我得意洋洋地沖著他們笑道。
隨后,我轉身面向大海伸了個懶腰,順便觀察了一下洋流方向。
順時針環流啊,那現在的位置大概是在太平洋北部的海上呢。
一旁聽到少女的話的工藤新一就這
他都做好了要隱匿于各種偏僻角落,然后與黑衣人來一場驚心動魄貓鼠游戲的準備了。
結果這么簡單就逃出來了
而且過程中一個可疑的人都沒遇到。
是那幫黑衣人太粗心大意,還是
工藤新一看向不遠處對著大海舒展肩膀的少女。
還是這個女孩隱藏的太深了呢。
總之,很不對勁。
沢田綱吉也是,一路的心驚膽戰,結果到最后什么都沒發生,幸福來的太突然,竟然有一絲不適。
他同樣觀察著眼前的少女,微卷的黑色長發順著她的動作從頸間滑落,她看向遠方的眼眸被斜陽映出耀眼的金紅。
整個人都散發著自信與歡樂的光芒,真的好厲害。
沢田綱吉這么想著。
明明都是被綁來的人質,可是她卻毫不慌張,并且可以冷靜地思考并自救。
和自己這種窩囊廢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存在啊。
“那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沢田綱吉弱弱地問。
舒展完筋骨,我轉過身,思索了一下,說出了我的想法。
“對于大型游輪來說,除了首航幾乎都不會滿載的,他們會每個房型預留一些房間,防止突發意外,或者客人升艙之類的。”
“所以”我微微一笑,“我準備混到這些沒人住的房間里。”
“可是這樣不好吧,我們又沒買票,這不是逃票嗎”沢田綱吉一臉擔憂的問道。
哎,這位迷途的小羊羔也太單純了吧,是個很好騙的人,我心想著。
于是我調皮地沖他笑了笑“可是沢田君,我們倆本來就是逃票上來的呀,只有工藤君是通過正規途徑上的船欸。”
沢田綱吉一時間欲言又止,好像還真的是哦,這怎么辦。
“所以不要顧慮啦,大膽一點啊少年,再說了,不是有姐姐在嗎,該怎么才能躲過搜查,我超拿手的。”
我自信地拍著胸脯。
工藤新一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次無語凝噎了。
我還在這聽著好嗎,請停止你的違法犯罪行為,這簡直就是在挑戰我少年偵探的底線。
但事實證明,底線只會被無限拉低。
而且什么擅長躲過搜查的,這個少女一定不對勁。
于是他咳嗽了一下,“我也跟著你們一起。”
我和沢田綱吉同時轉頭看他“你不去找你父母啦”
“先不去了,既然那群黑衣人已經知道我的長相了,待會他們發現我逃跑,一定會去尋找,就這樣回到父母身邊,會給他們帶來麻煩。”工藤新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