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付生玉一本正經地回答。
“”鄒覺跟屠亦都沉默了,欲言又止,忘了說啥。
鄒覺不信邪地打開,發現里面還真是棉花,翻了翻箱子,全部都是棉花“你弄這么多棉花做什么單子里沒說要棉花啊。”
付生玉合上箱子抱起來,笑著說“就是沒提到才多準備一箱棉花啊,正經材料我都不想讓他們知道,但是什么都不帶的話,顯得我很奇怪啊,帶一箱便宜的棉花過去,壞了我也不心疼。”
聽完,不知道能說什么了,鄒覺給付生玉豎大拇指。
當晚付生玉跟屠亦都收拾了一下行李,接下來要在那戶人家過大半個月,沒行李不方便。
中秋后鄒覺要回學校上課,走動不方便,就不留在錦衣裁縫鋪了,工作日回鄒米的別墅或者就住學校,周末的話鄒覺想去找武方和玩。
一個城市里總有一兩個朋友,不會無聊。
第二天中午,司機開了輛有寬敞后備箱的車子來,放下棉花箱子跟付生玉兩人的行李后還算寬敞,付生玉跟屠亦坐在后座,被沉默的司機送去了云城郊外。
云城是座千年古城,老宅子很多,尤其老城區這一邊的。
車子到了郊區后還沒停下,繼續往山林里走。
大概過去了四個小時,拎劍深處終于出現了一座大宅子,如果按錢來算的話,少說八位數。
司機都沒能走正門,而是從側門開車進去的,一路繞著往偏院走,他們不屬于客人,只是來干活的師傅工人,按照規矩,不僅不能走正門,連正院那邊的路也是不能走的。
車子在一處僻靜的小院門前停下,院門外站著那天去下單的女人。
付生玉推開車門下車,屠亦去提后備箱的行李跟棉花箱子。
女人迎過來“付老板請,這邊就是繡房,平日里有制作日常衣物的裁縫跟繡娘五人,中秋他們都回家過節了,后天會回來,到時候付老板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找他們,或者請人到前廳跟我一聲,我也會過來的。”
“好的,請問我跟助理的房間在哪里”付生玉不是很想聽他們這些老規矩,忙問自己的住處。
“請隨我來。”
女人帶著他們往院子里空余的房間走,房間還算不錯,屋內設施齊全,有衛生間跟廁所,設備很現代化,還有空調網線,住著不會覺得不方便。
“后院這一排都是房間,這兩間是付老板跟您的助理的,其他房間住了其他師傅跟繡娘,平日里不要走錯房間就好了,這是鑰匙。”女人說著,從自己腰間一大串鑰匙里準確取下兩把給付生玉跟屠亦。
之后又聽了些院子里的介紹,女人就去前廳忙了,她不是宅子里的管家,只是管宅子衣食住行里衣這一類的小管事。
付生玉拎著自己的行李回房,四處看了下,覺得沒什么好收拾的,就去找屠亦,剛好可以去吃個晚飯。
屠亦正在自己房里整理床鋪,聽付生玉說去找東西吃,就同意了。
剛才女人說他們這邊有專門給師傅跟外聘工人準備的廚房跟餐廳,過去吃飯不用打招呼,一天二十四小時供應,因為有時候干活會通宵,沒有食物很難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