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起來是七套衣服,都要在十一月之前做完。
女人把單子都交給付生玉,嘆了口氣說“其實,老爺子也快不行了,先生跟太太想著趁人還在,月底又是老爺子的壽辰,剛好孫少爺跟少奶奶要辦婚禮,干脆一塊辦,沖一下喜,熬過壽辰,老爺子去世,也是妥妥的喜喪,衣服呢,都做喜慶些。”
“明白的,我一定在月底前做好。”付生玉笑著應下,隨后拿來計算器,對各項要求算價格。
“對了,付老板你這兩天收拾一下東西,要住到宅子去,宅子偏遠,主家除了老爺子都很忙,還有呢,老爺子也不方便移動,你得過去才好對尺寸有一個把控。”女人又提出了要求。
付生玉按計算器的手沒停“應該的,老爺子年事已高,確實不方便,不過我能帶上助理嗎就那個小伙子。”
女人看了一眼,點頭“可以,宅子里有專門的院子做繡房,住兩個人綽綽有余。”
這時付生玉已經算好了價格,寫了賬單給女人推過去“那就沒別的問題了,您看一下價格,沒問題的話,請您付一下定金。”
因為女人挑的款式跟料子都相當貴,越復古的東西有時候就越貴,價格也就比高定便宜些,七套加起來直接就是七位數,只付定金也要百多萬。
然而女人刷卡的時候眼都不眨,似乎很習慣替主人家付這么大筆的款項。
女人臨走前說明天和后天司機都會過來詢問付生玉是否有什么需要送過去的,順便接付生玉過去,有需要提前運送的就讓司機跑一趟。
付生玉嘴角都快裂到耳朵根了,女人這時候說什么她都會應下的。
等女人走處巷子口,付生玉猛地轉身“老娘終于有錢買材料了”
鄒覺去看了眼賬單,嘖嘖稱奇“大戶人家啊,她填的東西,隨便拎一匹布料出來都要十幾萬了,更別說做衣服,我家老爺子都舍不得穿這么貴的。”
“只是做壽辰、婚禮的話,確實貴,真的沒問題嗎”屠亦看向付生玉,最近這段時間他也覺得付生玉有點邪門,單子不死人都算是老天開眼。
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付生玉白他一眼“別咒我啊,再說了,這么多錢,邪門我也去。”
鄒覺笑出聲來“得,看來是對方給得太多了。”
付生玉走到角落里給他們一人丟了一個大竹筐“別貧了,拿上單子跟我去挑材料,那些東西除了特殊花紋要現做的,大部分我奶奶都有準備,可以省下不少功夫。”
布料不好直接裁斷,只能全部碼進箱子里等明天讓司機送走,全部材料收拾出來有十幾箱,司機不開個卡車來,跑一趟肯定是帶不走的。
箱子堆在了倉庫門口,付生玉看了一會兒,對屠亦說“屠亦,除了這個箱子,其他的你收進乾坤袋里吧。”
屠亦剛好把最后一個箱子搬出來,愣住“怎么了不直接送過去嗎”
“唔”付生玉尷尬地摸摸鼻子,“雖然真的很不想承認,但我的單子多少經過我奶奶的安排,這一趟不說順不順利,至少不會是單純地去做衣服,材料很貴,收起來我比較安心。”
那筆定金只夠買這些材料,還不算加工費,吳福春花了那多時間提前做好的各種布料跟制衣材料,隨便拿出來一樣都是天價,損壞任何一樣都會讓付生玉心頭滴血。
屠亦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按照付生玉的要求,將最便宜的那箱留下,其他的都收進了乾坤袋里。
鄒覺在旁邊看著,箱子都一樣,他已經分不出來剩下的哪一箱是什么“阿玉,那這箱是什么為什么說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