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罷,付生玉笑了下“那暫時叫他白金道袍,除了這個人,你還見到了殺神”
“應該是,”屠亦遲疑了一下,“付老板你還記得鄒老師畫的那個圖嗎跟我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穿著盔甲,提著一把秦制的青銅重劍,當時我剛從天坑下御劍上來,他一下子來到了我的面前,二話不說給我了一劍,肋骨就是這么斷的。”
重劍有兩種使用方法,一種是借力打力,還有一種就是當棍子使,聽屠亦的描述,付生玉瞬間想到了對方應該是用重劍拍球一樣把屠亦橫著打了出去。
其實重劍想用得輕便很不容易,因為它本身就擁有了很大的重量,再力大無窮它都只有兩種使用方法,就證明了它的特殊性。
付生玉沉思一會兒“你如果沒看錯的話,那應該就是白家準備的殺神,一具身體就有可以打傷你的力量,那為什么他們當時不來找我”
白金道袍跟殺神身體,不完全解開修為壓制的付生玉說不定還真處理不了。
他們當時完全有機會來針對付生玉的,手里還有屠亦這個籌碼,為什么不出來
反而引她來了這片森林。
白家中每個人知道的消息都不可信,那白芪說這里是族地,會不會也是假的
各種念頭在付生玉心中浮現,付生玉猜不好到底哪個的可能性更高,只好先跟屠亦說“他們當時完全可以正面跟我起沖突,可是他們選擇先帶你來這里,或許是這個地方很特殊,我還是先帶你出來,不能坐以待斃。”
屠亦想了想,覺得付生玉說得有道理“我的肋骨愈合了,但是五臟六腑也有一定程度的損傷,現在移動不知道能走多遠。”
因為屠亦的狀況不好,付生玉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她蹲下來,伸手在地面伸出法力探究,半晌后無奈地說“地面做了傳送陣隔離,我如果用遁地術下去,大概會先被傳送到別的位置上。”
可是直接打破陣法下面會坍塌,不能移動的屠亦不知道會被壓成幾段。
使用隔空取物把屠亦運出來也不好,不知道地牢的欄桿上有什么禁制,萬一是個千刀萬剮的陣法,屠亦又是被切八段的結果。
付生玉把自己探知的結果告訴屠亦“情況就是這樣,我暫時找不到出口,想要把你安全帶出來,至少需要一個打破陣法不會坍塌的地方,你進去后意識大概什么時候清醒的記得路過比較穩妥的地方嗎”
“我只在進入地牢前幾分鐘醒過來,是靈嬰扛著我走的,白金道袍不在,也沒見到什么特別寬敞的地方可以讓你砸開。”屠亦回想得頭疼。
沒有特別寬敞的地方,很容易連續坍塌,離地牢太近的話,屠亦那邊說不定會被牽連。
付生玉思索了一下,猛然想到一個問題“等等,你說你進入地牢前幾分鐘醒來,所以,你們其實在下面走了超過十分鐘了”
屠亦明白了付生玉的意思“應該有吧,我總覺得這個地牢的位置很挺深,付老板你知道附近有地方能砸開”
“我是從那座大宅子的傳送陣過來的,傳送陣刻一個祭壇上,如果你進來后走了十分鐘左右,而且也是從那個傳送陣法過來的,那祭壇下面,說不定是個穩固的地方。”付生玉回想著祭壇擁有的結構,立馬往回走。
不管做什么建筑,都需要打一個堅實的地基,因為泥土層是軟的,地面上有太沉重的東西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下沉。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才會有打地基這個步驟產生。
那個祭壇十分大,上百平米、一米五高的祭壇,下面沒有打固地基是不可能的,更何況下方可能還有個白家存在,不做地基,祭壇遲早壓垮下方的白家建筑。
付生玉直接快速回到了祭壇上方,她掃過祭壇上的花紋,對這些花紋能組合成多少陣法不感興趣,只要祭壇損壞了,多少陣法都為零。
“屠亦,我到地方了,你還能堅持嗎”付老板蹲下來,手掌貼在祭壇中心,只要屠亦說自己沒問題,她就立馬廢了這個祭壇。
然而屠亦忽然出現了刀劍對砍的刺耳聲音,接著是屠亦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