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看清楚特征,只能開天眼。
結果剛開他就看到了一顆腦袋放在自己旁邊,那顆腦袋的眼睛被人挖了,滿臉都是血,臉骨形狀奇怪,死前必然受盡折磨。
看清楚的瞬間屠亦差點跳起來,全身肌肉都在用力他才把驚嚇憋回去,渾身的汗毛全部豎立,四肢一陣陣發涼。
咬牙咽下尖叫,屠亦又去看了其他位置,所幸天眼能環顧周圍,不用他動作就可以看清楚,甚至比肉眼更清晰。
他之前的感知沒錯,他確實被放在了一個類似地牢的兀自里,一邊是墻,剩下三面都是木欄桿。
欄桿隔出來的位置并不大,他身邊都是散發著奇怪味道的尸體,因為沒有血腥味,他才一直沒反應過來自己是跟一群尸體躺在一塊。
其他尸體都是殘軀不全的,少胳膊少腿都不算稀奇了,稀奇的是屠亦面前那樣的,只剩一顆頭。
屠亦穩了穩手指,捏訣回復付生玉“付老板,我身邊不是人,全是殘缺的尸體,但是味道幾乎跟活著的人一樣,而且我開天眼之前,始終沒發現他們都是殘缺的尸體”
味道類似活人的尸體
付生玉沉思一會兒,不解“你確定自己沒看錯難道那些東西是什么讓人產生幻覺的法器或者物品”
“我開了天眼看是這樣的,我不敢睜開眼睛,怕被他們發現我醒著。”屠亦無奈地說,他只能描述到這個程度。
“那會不會,他們其實不是尸體,是材料”付生玉忽然想到,自己根據屠亦的描述想象出來的場景。
如果那些跟屠亦堆在一塊的東西本身不是尸體或者殘缺的人,而是材料的話,那屠亦感知出錯也是可能的。
屠亦聽得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付老板,你這么一說,我覺得自己要去被喂殺神了”
付生玉舉起尺子“那我現在砸開地面救你出來。”
“等等付老板,我得你說一件事”屠亦急忙喊住她,生怕自己說晚一會兒天花板就炸開了。
尺子差點就落到地面上,付生玉有些不耐地停住“又怎么了兄弟,咱們先保命要緊好吧”
“不是,我想跟你說,我暈過去之前,見到了兩個人,”屠亦一邊說一邊用天眼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一個是殺神,他打斷了我的肋骨,我現在無法移動,你這么砸下來,我可能真的要去見祖師爺了。”
聞言,付生玉收回了尺子“我靠你說晚一點,我尺子就砸下去了,行,我找別的入口。”
肋骨被打斷,五臟六腑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現在屠亦肯定是沒法動了,要是能動他不至于還在下面等死。
屠亦緩了口氣,接著說“還有,我可能是見到了白家的族長,他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根本察覺不到,我當時剛被殺神打到了天坑對面,我的感知應該提到最高了,可還是發現不了他”
一個殺神一個白家族長,屠亦面對兩人時都有種在在安洛鎮面對付生玉的感覺,不是說他們相似,是面對浩瀚修為那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說完后屠亦又補上一句“而且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怎么暈過去的,只記得好像是白家族長捂住了我的眼睛,之后就失去意識了。”
付生玉往旁邊走的腳步頓了頓“你怎么確定他就是白家族長的”
“不確定,但是不知道應該叫他什么,他穿著白色帶金紋的道袍,總不好還叫他白道袍,那是你姐姐白嬰的形容詞啊。”屠亦說著有些不好意思。
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亂叫好像是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