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會長得更魁梧一點,像那個一樣。”付生玉說著,指了下重新站起來的殺神身體,那具身體有兩米高。
白金道袍目測有一米八多一點,加上人長得斯文俊秀,身形頎長,并不魁梧,看著不像殺神后代。
聞言,白金道袍笑了下“你也算是殺神后代,也沒長成這樣啊。”
付生玉歪歪頭“我以為我不是,畢竟你們把靈嬰當家畜使。”
說起靈嬰,付生玉就想起在地下宮殿看到的那一片密密麻麻的人,不論男女,全部長著一張臉,還都穿純白色道袍,說不好是標識性強還是不強,反正很奇怪。
打起來的時候付生玉甚至沒覺得在打自己,像在玩消消樂。
白金道袍冷嗤一聲“呵,靈嬰本就是白家旁支,他們的血脈很微弱了,我們的做法反而是讓他們更回歸本家。”
“變成一堆行尸走肉,我覺得他們不是很想得到這個榮耀欸。”付生玉說話間門時刻注意著屠亦的狀態,只要他沒什么問題地把自己傳送走,她就立馬開打跑路。
這鬼地方很奇怪,每個人都跟被洗腦一樣,說話仿佛雞同鴨講,話不投機半句多,付生玉還是更想同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聊天。
面對付生玉的嘲諷,白金道袍并不生氣,他招來殺神身體,讓對方更靠近自己一點,說“那是你以為的,只要是人,誰不想要力量呢這么強的身體你都能隨意打敗,你真的很成功。”
哪怕是夸獎,聽起來都不像是給人的,付生玉摸摸箱子“大兄弟,我說,實在不行,咱們去念一下書吧我是我奶奶吳福春教出來的,如果當年我留在白家,現在就是其他靈嬰的模樣了,你們不念書真的有問題的知道吧”
正在調息的屠亦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贊同地點頭,不念書害死人啊。
白金道袍笑容冷了下來“別提吳福春,她是個不誠信的人,當年的事情,是她自己違約了,不過好在,她死前教出了你,倒是可以將功折罪。”
“你這就有點蠻不講理吧我聽白嬰說,我當時天賦跟修為都加在了白嬰身上,離開的時候都斷氣了,就算我后來活過來了,也跟你們白家沒有任何關系啊,誰知道這具身體里存在的魂魄,還是不是當年在白家出生的那個”付生玉越說越覺得自己不是白家人。
她這么聰明機智,哪里是白家這連話都聽不懂的樣子
對此,白金道袍解釋說“白嬰跟你說的事情其實大部分都是真的,靈嬰不能是雙胞胎,雙胎很難控制,所以我們對于雙胎的處理都是一樣的,殺掉一個,并且把被殺的那個身上所有天賦與修為都加到另外一個身上,只是吳福春不知道動了什么手腳,竟然讓你活了下來。”
付生玉若有所思“雙胎一般有心電感應,自身的交流程度會超過同外界的,不方便你們洗腦,就像我跟白嬰,因為我不被你們洗腦,所以白嬰反而逐漸對你們警惕起來。”
白金道袍贊賞地頷首“對,雙胎以上出生的孩子很難控制,不要用洗腦這么難聽的詞匯,我們只是希望他們能追求更高更廣的世界而已,可惜白嬰了,其實她的修為是遠超其他靈嬰的,奈何她不爭氣啊。”
說著,白金道袍還做出了一副惋惜悲嘆的模樣,看著挺情真意切,就是不知道有多少真情實意在里面。
“扯了這么多,你并沒有回答我,你是不是白家族長,”付生玉微微瞇起眼,“會不會,白家有兩個族長呢”
白芪說族長親自過去抓了屠亦過來,屠亦也說抓自己的人穿著一身白金道袍,然而,衣服可以重復,人卻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