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付生玉的話,白金道袍愣了一下又重新笑起來“哈哈哈,是我忘記了,我確實是白家的族長,付老板,我們之間門其實也能坐下來好好說話的,不如我們換個整潔地方,商量一下事情畢竟我們請您來一趟不容易。”
“不用了,就在這說吧,萬一你說得我不愛聽,我可以直接走人。”付生玉毫不客氣地拒絕。
被付生玉拒絕,族長也不惱,付生玉要是輕易答應了,他才要警惕“既然這樣,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說了,需要的時間門有點長,希望付老板您能耐心些聽。”
付生玉用余光掃了眼狀態還不是很好的屠亦,點頭“你說,我盡量聽。”
族長沒有錯過付生玉對屠亦的關注,他笑了下,緩緩開口“白家是殺神的后代,但是朝代更迭,我們早分成了很多部分,只有主家,依舊追求著家族原本的榮耀,那就是再次制造一個殺神”
等對方說完,付生玉注意到對方話尾的用詞,是“制造”,不是鄒覺說的復刻。
這兩個詞不說完全相反,其中意思細究起來卻也不相同,后者多了復制的意思,復刻可以說是重新一個殺神白起,前者的意思,就很微妙了。
是復制,還是用人命培養新殺神
族長自顧自繼續往下說“可是,我們后人試圖去征戰沙場,想再制造一個殺神出來卻發現不行,我們就猜測,會不會是殺神并沒有消失,而是飛升了呢他位列仙班,神位沒有空出來,自然不會再有別的人飛升。”
“那你們制造那么多靈嬰,是想把他從神位上拉下來”付生玉打了個哈欠問。
聞言,族長輕輕搖頭“我們怎么會對祖先不敬呢我們知道問題所在后,暫時放下了追求,畢竟我們還受庇佑,那就沒必要再去制造一個殺神出來,可是后來”
在這個族長的描述中,似乎是后來各種戰亂,白家被分為了好幾派,他們自己爭起來了。
每一派都說自己是最初的殺神傳承后代,他們在爭誰應該做本家。
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在一次次爭斗后忽然提出了一個想法哪家能讓殺神的恩澤降臨,哪家就是白家主支。
有句話叫“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成了神注定無法再摻和人間門事,付生玉一直挺著沒飛升就是還沒在人間門待夠。
白家所有派系做了很多工作,想盡了辦法,就算是利用戰爭,打得也是有輸有贏,不像被殺神庇佑的樣子,他們花了上百年去爭到底誰能得到神的恩澤,最后卻誰都沒得到。
這個時候,就有人跳出來說會不會是神已經拋棄他們了
是啊,成了神,就算是雞犬升天,升的也是那一代,沒飛升被留在原地的,當然就是拋棄的意思。
追慕多年的先祖拋棄了他們這個事情對白家人沖擊很大,他們一直覺得自己應該算在雞犬升天的雞犬中,不說權傾朝野,至少無論何種爭斗都應該戰無不勝才對。
承認信仰崩塌往往有兩種可能,要么,打碎牙和血吞,接受自己塌房了的事實;要么,瘋起來,神不愛我,那就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