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付生玉沒反應過來,答應他們改動形制,怕是回頭就得面對一個接受了錦衣裁縫鋪保護的敵人。
本身錦衣裁縫鋪就保護老板的,又來了一個被賦予能力的客人,最后必定有一方會被消磨掉,白家打的就是磋磨付生玉精力的主意。
他們用陣法一次次消耗付生玉的耐心的精力,中途劫走了屠亦,只為了引付生玉多跑一些地方、多費力氣。
白家的目的必然不是那個族長說需要白風清更強那么簡單。
玄淵說,人到了他們那個程度,越上不去就會更想上去。
他們還會做什么呢
在自己書房里算日子為遷墳做準備的時候,付生玉忽然想到奪舍。
白家很難再出一個神,他們又渴望飛升成神,那搶別人的名額就成了唯一的途徑。
這么一想,白家針對付生玉做的布置就都說得通了。
他們先打算耗掉付生玉的精氣神,之后再使用懷柔政策,引誘付生玉回到白家,用的理由還是希望她替白家收拾另外一個派系。
如果付生玉真的被消耗了大量的精氣神導致無法思考,她迷糊之下說不定就同意了。
同意之后吞噬所有靈嬰,修為一步步精進,直到控制不住,直接飛升。
可是她此時的精氣神因為吞噬靈嬰會再次消耗,奪舍相對來說就很容易,白家只要在某一個靈嬰身上做手腳,她被奪舍就太容易了。
想清楚族長前后的行為邏輯,付生玉嗤笑一聲“白日做夢。”
幾個陣法就想消耗她的精神,怕是想得太美,從小吳福春就特別鍛煉她,就是把白家全部耗死,她都不一定見一絲疲憊。
真當她的修為是擺著好看的
付生玉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安心計劃遷墳的事。
遷墳挺講究的,要看適合動土的日子,還要算遷墳對象的生辰八字具體要在幾點起墳,接著幾點之前要到新地方,這些都很講究。
算了一天,付生玉總算把這些都算清楚了,隨后趁早聯系了一下鄒覺,得有個人給骨灰盒撐傘,她認識的同行朋友也就鄒覺跟屠亦。
現在屠亦還癱著,只好找鄒覺,順便帶鄒覺去三生觀看看屠亦。
鄒覺聽后關切地問“怎么忽然想到遷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事情有點長,電話里說能把咱們的話費說完,你回來我再詳細跟你說一遍。”付生玉無奈回答。
“那行,正好那天是周五,我沒課,周四晚上我就能過去了。”鄒覺不再多問,直接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