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事讓鄒覺知道也好,那具殺神身體還是鄒覺家幫忙做的,以白家現在做的事情來看,天道早已不容,能別攀扯上關系就最好斷干凈。
付生玉回來那天是周一,周二算了一天的日子,她這門功課也屬于入門類的,算起來就跟做數學一樣,得一步步算,無法像學神那樣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
算完后周三一整天付生玉都在準備東西,黑面的油紙傘、長明燈、引路燈籠、香燭紙錢
所有東西都是倉庫有的,付生玉只要慢慢找出來就好。
周三天黑前付生玉找完了東西,全部裝進屠亦的乾坤袋里,餓了就掏月餅吃。
師兄師姐們說得對,回來遷墳一趟,必然沒時間吃東西休息,多帶干糧才是對的。
到了周四中午,鄒覺上完課就開著小黃車從云城另一邊回來云城大學四個校區,鄒覺上課的校區在山里,跟老城區幾乎隔著半個城。
鄒覺把小黃車停在了路口的停車位,快步走過來,發現裁縫鋪沒開門,不過門沒從里面關上,就是不開店但有人在家的意思。
“阿玉,你在家嗎”鄒覺不好直接進去,先掏出了毛筆防衛,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他不得不謹慎。
付生玉拎著一把剪子過來拉開門“我在,快進來吧,我給你做身麻衣。”
這時鄒覺看到付生玉已經披麻戴孝了,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阿玉,不是周五才遷墳嗎你怎么現在就換上了”
“我就是試穿一下看看哪里要修改的,誰知道你剛好這時候回來,喏,那是你的。”付生玉走到落地鏡前看著自己,一只手指著制作臺那邊。
鄒覺在制作臺上看到了另外一身寬大的麻衣,跟著穿上,嘟囔“挺合身的,不過我妹妹去世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幫我做過一件了嗎怎么又做新的”
付生玉感覺自己穿著還不錯,轉身看他“因為你去山里幾個月,身形有些變了,為了合身,我給你重新做了件放量更大的,免得不舒服。”
做裁縫的眼神就是毒,看一眼都知道身形變化。
兩人試過麻衣就關門到院子去一邊準備晚飯一邊聊天,主要是付生玉說了下這大半個月發生的事情。
等付生玉說完,飯菜剛好做完,做飯的時候用了些二師姐提前準備好的干貨,平時吃起來普通的家常菜都瞬間變美味了。
然而鄒覺現在的心思不在美食上,他更擔心一件事“上次我還猜測他們是想制造另外一個殺神出來,當然,這也是他們找到我們家畫皮囊的時候用的說辭,可如果他們連我們都騙”
殺神的身體不知道做過多少孽,按照功德的計算方式,鄒家不知情,可也是要被影響的,因為東西是他們同意做出來的,還做得非常完美。
付生玉喝兩口鮮香的湯,感覺人要飄起來“所以我才找你回來跟你說這個事,我奶奶不知道投胎沒有,近期我奶奶的骨灰會放在三生觀,你要擔心,可以問問我奶奶或者玄淵道長,他們雖說早已經超脫六界之外,可也喜歡行善積德,你們家沒有參與太多的話,應該不會受影響的。”
“希望如此,可是”鄒覺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時代發展到現在,就算是一脈延續下來,最后也會分成很多很多家庭,所謂的家族,其實是樹一樣分散的,生超過兩個孩子以上,就會分散開,我們家不做的事,別家未必不做。”
“你的意思是你不能保證鄒家其他人會有跟白家合作的想法”付生玉思索了一下問。
鄒覺點點頭“我平時都說我是我們家最不學無術的,其實是因為我還有兩個伯伯三個叔叔,他們的天分比我父親更高,接觸的家族業務自然更多,如果我曾經接觸家族的事物,我跟妹妹又怎么學得亂七八糟還各自有了另外的職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