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覺這時候去問二師姐“二師姐,白家人過來,沒問過小道長的情況嗎”
“沒有,”二師姐走到長桌處開始擺盤,語氣不是很高興,“所以大師兄也挺生氣的,小師弟傷得那么重,來了之后他們不僅不道歉,連句慰問都沒有,所以大師兄才氣得讓他們給茶盞錢。”
付生玉比較在意錢“那他們給了嗎”
二師姐筷子一頓“好像忘記要了”
“那今晚咱們列個賬單,把墻壁也算他們頭上,反正得給錢,上回他們請我做衣服也沒給尾款呢,一群窮鬼。”付生玉撇撇嘴啐了一句。
這種欠錢不還的,都是垃圾。
二師姐非常同意,立馬對著大師兄院子方向讓對方等會兒擬單子,哪有對方砸了東西就跑的道理
況且還有屠亦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等等費用呢,都得給才行。
黃昏時刻除了屠亦,大家都在飯廳吃飯,三生觀伙食是真的好,付生玉跟鄒覺吃得非常爽快,這些菜色基本都是從國宴菜單中挑出來的,同時照顧了每個人的口味。
喝完最后一口湯,付生玉長出一口氣“這才是過日子啊,湯太好喝了。”
如果在外面,這樣一頓飯,沒個六位數下不來,光人工費就要砸很多了,食材培養、處理都是二師姐一個人動手做的,不用道術幫忙,將味道發揮到極致。
三生觀是一塊收拾碗筷,算是功課之一,付生玉跟鄒覺作為客人就不用動手。
不過兩人還是去幫忙了,畢竟平時他們自己在家也是輪流洗碗,現在在道觀,自當是跟著一塊修行。
洗碗的時候付生玉才想起來“不對啊,我們吃得這么好,屠亦就沒得吃,他好可憐。”
二師姐在燒熱水“過一陣就能吃了,我給他的藥膏也是食物,聞著就當吃過了吧。”
道觀生活簡單,吃過飯再做一會兒晚課就到了睡覺時間,鄒覺跟著大師兄去了新院子,付生玉則是回到之前住的那個。
一夜無話,付生玉第二天早起去給吳福春上香,到了新地方,前三天基本都要去上香,告知先人自己沒有丟棄祖先骨灰。
安放骨灰的靈堂有點多,路過嬰兒骨灰靈堂的時候付生玉發現二師姐在祭祀,想了想,進去跟著給那些枉死的靈嬰一塊上香。
二師姐沉默著做完了祭祀,燒紙錢的時候才開口“這些是很多人送來的嬰兒骨灰,按照我們行業內的說法,有靈的叫靈嬰,趨近于鬼的叫鬼嬰,不過你現在聽見靈嬰這個詞,應該感覺像在喊自己。”
付生玉插好香,也拿了一疊紙錢疊金元寶跟著燒“不會,我不覺得我是白家靈嬰,我就是付生玉,我有名字。”
“確實,不過還有很多人,沒有被賦予祝福的名字,”二師姐掃了眼靈臺上被紅線綁縛的骨灰壇子,繼續說,“這些嬰兒,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情況死掉的,兇手可能是父母、接生婆、醫生以及,白家那樣的家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