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付生玉自己開玩笑說吳福春不靠譜那是對家里人的調侃,外人敢這么說她肯定上去就是一巴掌。
而且吳福春不止是她的親人,更是師父、恩人,沒有吳福春就沒有今天的她,白家一直想偷換概念偷拿這份功勞,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惡心到沒邊了。
付生玉等著那兩個長老回去匯報,白家現在就跟老鼠似的太會躲,坑又多,必須有足夠的利益引誘他們出來。
藏頭露尾的鼠輩修為肯定也不扎實,一竿子打死容易,想讓他們付出代價卻不容易。
畢竟都不是什么好人,腦子還有毛病,他們只會一次次鉆空子不擇手段達到自己的目的,可經過這么多事情,付生玉只想戳他們的痛處,讓他們知道疼,疼一輩子。
死亡太簡單,活著才能體會痛苦。
白家的人帶上二長老離開了,付生玉跟鄒覺摸去廚房,發現二師姐跟大師兄都在,還有一個抱著奶牛貓的娃娃臉青年,看氣息,應該就是三生觀里的三徒弟總是不見人影的靈修三師兄。
付生玉詫異地看著他們“你們都在呀”
鄒覺后一步進來的,先開口問好“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
三人同時抬眼掃過他們,隨后二師姐說“付老板,我們剛才討論了一下,認為你需要盡快解決白家了,他們總來三生觀鬧騰也不行呀,今天砸了茶盞跟墻壁,天天這么來,很煩。”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二師姐,他們太會藏了,狡兔三窟,人找不齊的話,很難斬草除根。”付生玉無奈攤手。
因為付生玉不夠能掐會算,面對別人躲藏的時候她相對來說是比較被動的,尤其白家很多亂七八糟的陣法都能躲避追蹤,就更難找了。
二師姐站在土灶邊往外端瓦罐,說“讓三師弟幫你找吧,他找東西快。”
三師兄看著是個沉默的青年,他摸著懷里的貓,道“他們會來找你的,不過并不會全部來,我可以把咪咪借給你。”
“咪咪”付生玉視線往下一點看向貓,“它”
“對,過幾天,你要出門的話,它會等在三生觀門口,你跟著它走就好了。”三師兄說完,舉起貓給付生玉認了一下貓臉。
三師兄說話有點神神叨叨的,沒一會兒又抱著貓離開了,說是去飯廳等著,廚房味道重,咪咪不喜歡。
至于大師兄,他一直沒說話,等三師兄走了他才開口“付老板記得多帶傷藥。”
付生玉愣住“為什么”她不覺得自己會受傷啊。
誰知大師兄認真地說“你不帶傷藥白家的人可能會死得比較便宜,他們還沒給小師弟道歉。”
“”付生玉差點被大師兄這大喘氣給嗆到,“好的大師兄,沒問題大師兄。”
大師兄見付生玉答應,身體就消失在了廚房里,看起來似乎就是分了元神出來叮囑兩句,本人還在石屋里給屠亦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