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再來的話,又會說出怎樣的版本來
還有,今天早上二師姐說的這番話,到底是想提醒她什么
付生玉才不相信二師姐來供奉還剛好跟她說一半遮掩一半,太假了,明顯二師姐就是等在這跟她說這番話。
紙錢很快燒完了拿出來的部分,二師姐說“不燒了,這么多零花錢夠他們用的,我得去隔壁繼續供奉,時辰過了就不好了,付老板一起嗎”
聞言,付生玉搖搖頭“不了,我去看看奶奶,來祭拜孩子可以說是善心,其他人我不認識,去了挺尷尬的。”
“說得也是,那我就先過去了,香燭紙錢都在另外下的柜子里,付老板你到了靈堂自己拿就行。”二師姐說完,揮揮手離開。
至于付生玉,她等到火盆完全燒盡了才起身,站在一排排小骨灰壇子前,輕輕嘆息一聲,問“你們知道二師姐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嗎”
“不知道。”
“聽不懂。”
“我們來玩吧”
稚嫩的聲音此起彼伏,每個孩子的聲音都陰惻惻又相當清脆,聽起來十分不舒服,中間還夾著各種嘻嘻哈哈的笑聲。
對小孩子倒也不好苛責,付生玉揉揉額角“算了,問你們也是白問,你們連書都沒讀過,能聽懂啥”
嬰靈們不服氣,要跟付生玉一較高下,然后付生玉就隨口說了道高數題,靈堂里瞬間沉默下來。
付生玉輕笑“果然數學才是永遠的神,不會就是不會。”
說完,付生玉低頭給長明燈添了油就離開了,得去看看吳福春,時辰過了不太好。
隔壁靈堂里,二師姐又在燒紙錢,付生玉沒停下,直接過去走到最后一個靈堂,推開門,這次里面沒有老道長在,昏暗的房間里,只有長明燈跟香燭有微弱的明亮。
靈臺分為兩個部分,左邊全是骨灰壇子跟骨灰盒,右邊全是牌位,有牌位的可以知道姓甚名誰,骨灰壇子就認不出來了。
骨灰壇子跟嬰靈那邊的差不多,一部分單純就是供奉,一部分綁著紅線,繞得十分緊密,不熟悉人根本沒法解開,只能剪斷。
付生玉大概看了一下就不盯著瞧了,骨灰跟牌位多少也算人家的“身體”,盯著看不禮貌。
吳福春的骨灰盒放在靠近香爐的第一排中間,跟其他骨灰壇子有一段距離,想來是玄淵覺得老太太在這住不久,放了個客人位,方便轉移。
“奶奶,我來看你了喲,這邊環境不錯,你應該喜歡,昨天老道長跟你聊了挺久吧老朋友多敘敘舊,不然一個人怪寂寞的”付生玉一邊絮叨一邊點香換蠟燭,看長明燈里的燈油只有一半,便找到油罐加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