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新蠟燭跟添油后靈堂里亮堂許多,付生玉彎腰從柜子里找到紙錢,各種都有,不過都是散著的,沒有折成其他樣式。
付生玉干脆拿了一些自己折,銀票折成一堆元寶,還有比較長的一些折成一貫貫銅錢的樣子串起來,等折得差不多了付生玉才開始點火燒紙錢。
燒紙錢的時候應該說些吉祥話,或者是讓死去親屬安心的,現在付生玉不知道吳福春的魂魄有沒有跟著來三生觀,不過都應該說幾句好聽的。
“奶奶,其他話我說了許多次,感覺你也聽得厭煩,總之呢,白家老盯著你不行,我得解決掉他們,說起來,奶奶你好招人稀罕啊,感覺去哪兒都有找你的人。”付生玉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吳福春離開的時候魂魄沒見付生玉,當然,死亡之前吳福春其實已經交代過后事了,死后見那一兩面沒意義,還不如走得干脆些。
折起來的元寶燒完了,其他硬紙錢無法折,付生玉就拿在手上燒“奶奶啊,你走紙錢咋不多跟我說點身世問題呢現在我都不知道白家他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他們還老盯著你的骨灰,你說你人都走了,要你骨灰有啥用呢”
燒掉手里的紙錢,付生玉續上一張新的,心里想,現在就希望奶奶的骨灰能把白家人都吸引過來,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扔給二師姐去改造教育。
付生玉在靈堂里燒了一早上紙錢,燒到二師姐都供奉完過來了,吳福春還是沒出來見她一面。
經過這么多事情,付生玉有點懷疑吳福春到底是不是去投胎了,世間沒有吳福春,卻好像處處是吳福春的影子。
吃午飯的時候付生玉忽然問老道長“玄淵觀主,您覺得我奶奶投胎去了嗎”
玄淵喝兩口茶,沒直接回答“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突然想起來,要是我奶奶早投胎去了,那您昨天豈不是對著一個骨灰盒說了半天話”付生玉莫名覺得那場景其實蠻傻的。
該聽的人不在,說話的人,像在唱獨角戲。
玄淵撲哧一笑“哈哈哈付老板,你是不是有想問你奶奶的問題了”
果然瞞不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付生玉點點頭“算是吧,因為我忽然覺得,每個人好像說得都不是真話,關于我出生那天的事情。”
在二師姐早上說那番話紙錢,付生玉基本是把白家族長說的版本當作真相來看的,就算不完全是真的,應該也到了不離十的程度。
可是今天二師姐指出,靈嬰在白家,還是物品且可以交易的存在,那她當年能從白家被吳福春抱走就很奇怪了。
白家明明要把她喂給白嬰的,為什么吳福春還能把她抱走
況且,付生玉被抱走的時候已經斷氣,那就證明她確實把身上的修為跟天賦給了白嬰,除此之外,身體還是藥物,白家沒道理放過一個天賦最強的靈嬰身體啊。
按照白嬰以及付生玉自己的身體情況來看,沒有修為她兩也是大補之物,吳福春真的能那么輕易抱走還是花錢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