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堅定的神色,付生玉當即明白,應該是吳福春剩余的靈識在讓他打開那個千紙鶴,或許里面有可以治療屠亦的東西。
人有第六感跟直覺,玄學一點來說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很多時候人就會有某種感覺你必須去做某件事,哪怕不知結果如何,你就是頭鐵要去做,誰都阻止不了。
現在屠亦就差不多,他覺得自己必須打開存放千紙鶴的小空間,哪怕打開后自己的手指再次骨裂。
付生玉跟鄒覺緊張地看著屠亦糾纏的手指,前者拿了銀針跟紗布時刻準備著,后者用木片挑了藥膏在等待,藥膏有多出來的,等會兒一結束立馬上藥膏。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得人眼睛發澀,鄒覺撐不住了,悄聲問“這玩意兒怎么這么長小道長你的手指真的沒問題嗎還有多少個啊”
看到現在,付生玉也懵了“我沒見過這個訣,我奶奶不會把我記憶也抹了吧還是她忘記教我了”
短短人生二十年,付生玉覺得吳福春來不及教更有可能,畢竟她十六歲后還得上學考試,一天就二十四小時,實在不夠她再拼命學了。
屠亦咬著牙不說話,他現在疼得滿頭是都汗,只剩心里非要打開小空間的執念。
又等了十來分鐘,屠亦終于捏到最后一個訣,捏完的瞬間,從他小腹處發出一道火紅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石屋。
鶴鳴聲響徹天空,純白的仙鶴從屠亦的丹田位置飛出,在石屋中繞了兩圈,發出聲聲鳴叫,隨著鳴叫聲愈發尖銳,紙鶴身上忽然燒起大火。
火光中紙鶴被焚燒殆盡,剩下兩顆顏色不同的珠子,一顆青色的,散發著濃郁的生機,飄逸出陣陣草木香,聞一口就神清氣爽。
還有一顆珠子是透明的,像一顆水晶球,只有火焰燒過的紋路,一會兒又消失,仿佛大火也無法在它上面留下痕跡。
兩顆珠子互相轉了下,青色的珠子順著火光落進了屠亦的丹田里,透明的則是飛到付生玉手中。
同時接觸到珠子,屠亦身上的骨骼發出各種咔嚓聲,修復著他身上所有的傷口,重組一個個碎裂的臟器。
而付生玉手中的珠子,化作流光,一點點滲入她的眉心,隨后,她看到的場景就變了,不再是空蕩的石屋,身邊的屠亦跟鄒覺倒是還在。
四處空茫茫地有點像黃泉路。
付生玉思索了一下,安撫住鄒覺跟屠亦“別動我們好像進黃泉路了,這地方只能往前,走錯就只能等鬼差來接了,先看一下屠亦,你沒事吧”
屠亦丹田上的光芒逐漸微弱,在光芒消失的最后一瞬,他們可以看到屠亦的肚子跟胸口已經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