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無法拒絕大人求助的詢問方式,立馬拍胸脯說“可以呀,不管是什么,我都會好好保管的。”
吳福春摸摸他的頭,叮囑道“我想把屬于我的記憶都存進去,可能會存很多年,而且,在對的人到來之前,你與我相關的記憶也會存進去,你一定要保護好這個紙鶴,里面有我最重要的東西,只有這個,不能忘記呀。”
屠亦聽完,恍惚了一下“好,我會保護好小紙鶴”
“那么,現在我教你怎么把它藏起來,藏到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地方”吳福春說著,開始按照特定的順序捏了一段很長的訣。
哪怕是過目不忘的屠亦都記了很久,需要記下每一個動作細節,一旦做錯,就打不開存放小紙鶴的空間,他練了好多天,終于在大師兄回來前一天可以自如地打開小空間取出紙鶴以及存入東西。
大師兄第二天回來,說已經穩定住了母體的情況,剩下的就交給白家了,母體應該能撐到七八個月的時候,到時基本可以安穩生下靈嬰。
吳福春說屠家已經同意了讓屠亦上山,大師兄很高興,去跟屠亦父母道謝,保證會好好照顧屠亦,而且差不多每年過年都會送他下山跟家人團聚。
出發之前,吳福春找到在院子里玩的屠亦,伸手摸摸他的頭,說“屠亦小朋友,之后你應該都不會保留下與我相關的記憶,再見,小朋友。”
屠亦看著吳福春,想應一聲再見,可腦子里暈乎了一下,再睜眼,眼前沒有任何人,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起自己是在等接他去當道士的大師兄,于是跑回屋子里,至于他如何答應的,中間的十幾天,很模糊,又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忘記。
一直以來,屠亦對自己這段記憶都以為是小時候容易看到妖魔鬼怪,把大師兄的存在邊界化了,若不是付生玉說起吳福春去到了屠家的事,他還想不起來。
說完后屠亦沉默了一下對付生玉說“吳居士離開的時候應該是對我下了禁制,只有你說起這個事情我才會想起來那一段過往,從而把千紙鶴取出來。”
多年前的安排仿佛小說開始前就埋下的伏筆,讓人好奇其中到底藏著什么東西。
付生玉緊張起來“我有點緊張,看屠亦你說的,應該是錦衣裁縫鋪特有的一個儲存陣法,平時我們用來囤貨,我奶奶會不會給我囤了財產啊”
想到自己賬面上剩余的錢,付生玉暗搓搓激動,要是吳福春還多準備了這一份錢,那她就可以繼續咸魚了
而鄒覺關心的是“我比較好奇,到底把千紙鶴藏在哪里了要是普通的地方,隨著小道長你的修為增加,肯定會察覺的吧”
屠亦搖搖頭“不太清楚,吳居士似乎加了很多層保護的禁制,我后來又沒見過,我試試看現在還能不能打開”
受著傷,屠亦只能艱難舉起手,每一個動作都做得非常緩慢,他右手粉碎性骨折,這幾天已經被大師兄恢復了大半,不過還是不好做特別艱難的動作。
設計訣的仙祖手指一定很靈活,平時做習慣還好,如今屠亦指骨受過傷,還沒完全復原,做起來感覺手指頭要斷了一樣。
付生玉看得膽戰心驚“屠亦啊,要不咱們緩一緩吧你的手指看起來要打結了都”
“不是,我覺得,我今晚還是做完比較好”屠亦艱難回了半句話,又說不出來了,專心擰動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