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顧潯有些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該接。
宋音不是別的女孩子,對他也不會有別的意思,隨手送給他一個東西,他要是拒絕,這太不給她面子。可他要是接下
顧潯抬眸瞥了眼傅時禮。
傅時禮冷著臉。他要是接下,傅時禮估計會撕了他。
管他呢。
大男人受點委屈怎么了,反正不能讓小姑娘沒面子。
顧潯笑著,說了句“那就謝了。”便伸手要接。
手指還沒碰到胸針,就被另一只干凈修長的手截胡了。
傅時禮直接握住宋音的手腕,連人帶胸針一起拉到了自己身邊。
顧潯把頓在半空的手收回,順勢插兜里,挑眉笑“人家是要送給我,傅總怎么還帶搶的”
傅時禮撩起眼皮,淡淡看他一眼“顧總單身,大約也不知道什么是夫妻情趣。”
顧潯憑借著和傅時禮認識二十多年間對他的了解,以及多次吃狗糧的經歷,簡單翻譯了一下他這句話“你有自知之明嗎我們夫妻情趣,和你有什么關系。哦也對,你單身,你不懂。”
顧潯“”
靠
宋音悄默默的用力捏下了傅時禮的手,心說,誰跟你夫妻情趣了還當著別人的面說,這狗男人太不要臉了
傅時禮垂眸看她一眼,而后,徑直推開門,把她帶了進去,順勢手指下挪,拿走她手里的那枚胸針。
宋音“”
不用說了,這狗男人就是喜歡糖葫蘆。
她放慢腳步,停頓了一下,他也跟著停步,垂眸看她。
宋音抬手拽住他的領帶,一拉,他順勢俯身湊近。兩人的姿態看著極其親密。
宋音彎唇,微挑眉稍,挑釁似的,把他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傅總,吃醋了”
他挑眉,低聲說“比不上傅太太吃醋得厲害。”
宋音“”
他可真是不管怎么樣都能反駁得回去。
沒等宋音再開口,屏風圍擋內傳出一道幽怨的聲音“老夫老妻了能不能注意點場合,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
剛進門時,沒看見人,也沒聽見聲音,加之包間光線朦朧昏昧,她以為里面沒人,才和傅時禮這么說話。冷不丁的冒出個幽幽的聲音,宋音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埋進了傅時禮懷里。
屏風內幾人“”
膽子還沒小奶貓大。傅時禮彎了下唇角,輕撫她后背,“是韓忱他們,抒晨也在。”
宋音剛才被嚇到狂飆的心跳還沒有平復,但思緒已經反應了過來,立馬動作利落的從他懷里退出來,沖著屏風的方向扯出一個優雅又得體的笑容。
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
生動的演繹了什么叫做,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傅時禮瞥她一眼,頓了頓,很輕地彎了下唇。
鄭抒晨從屏風后走出來,一臉嗑到了的笑容,沖著傅時禮喊了聲哥,便拉住宋音的胳膊,一起往里走。
跟韓忱和蔣聿銘簡單打了個招呼,閑話幾句,宋音便被鄭抒晨拉到一邊,閑聊起了她們女孩子之間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