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潯冷靜完,也回了包間,一進來就控訴剛才在門口被喂了狗糧。
蔣聿銘“嘖”了聲,笑說“你們這是從門外到門內,撒了一路啊。”
顧潯頓了一下,“你們也被強塞狗糧了”
他轉而瞥了眼傅時禮,輕嘲“從小一起長這么大,還從來不知道傅哥這么會顯擺。可算是有老婆了。”
傅時禮正垂眸看著手里的牌,聞言,也沒抬眼,只漫不經心一笑,也不反駁。似乎是心情不錯,隨他們去了。
宋音“”
燈光從他左側灑過來,他的鼻梁在側光下更顯高挺,眉目愈發深邃英挺。
他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姿態閑適,在昏沉暖黃的光線里,眉眼間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身上清冷矜貴的氣質不減,又多了幾分散漫的意思,活脫脫一個瀟灑清貴的翩翩俗世貴公子。
不得不說,這狗男人的皮囊確實優越。
宋音看一眼。
又看一眼。
確實好看。
她停頓幾秒,再次轉頭,他像有所感應般,也轉頭看向她。
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他很輕地動了下眉梢,宋音忽然有種偷看被抓包的窘迫感,耳朵一下就燙了起來。
她梗著脖子,昂起下巴,給了他一個“看什么看再看打你”的兇巴巴眼神,理不直氣也壯的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的和鄭抒晨繼續說話。
傅時禮也收回視線,片刻,他嘴角忽然往上牽了一下,又很快拉平。
宋音過來,是想問蔣聿銘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剛才大家都在玩,她也沒掃興,一直到結束要散場時,傅時禮替她問了出來。
蔣聿銘笑說“差不多了,也就這幾天吧,有消息再告訴你。”
宋音點點頭。
回到西山壹號,時間已經不早了,宋音有些困,洗完澡便直接睡下了。第二天和傅時禮一起起的,又一起下樓吃早餐。
宋音吃東西很慢,傅時禮已經吃好,她還捏著片吐司細嚼慢咽。
他吃好也沒起身離開,看了眼腕表,又抬眸看向她。宋音咬著吐司,轉眸瞥他一眼,又給了他一個“看什么看再看打你”的眼神,便移開視線。繼續吃飯。不管他。
他不動聲色,還是一直盯著她看。宋音被他看得有些不在,把吐司放下,轉頭看回去“傅總今天放假”
傅時禮一句“沒什么要和我說的嗎”到了嘴邊,又改口成“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今天去尚城。”
說完,宋音反應了過來,忘記還得和他說了,便訕訕的笑起來,“我忘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眼睛笑彎成兩道月牙,語氣也軟乎乎的。讓人責怪不起來。
傅時禮低淡地“嗯”了聲,“還有嗎”
宋音邊想著,邊抿了口牛奶,緩緩咽下去,連自己被他攥著手臂拉了起來都沒在意。
直到被他按坐在懷里,她才回過神來,皺眉瞥他一眼,輕嘲“是得抱一下,不然你可就好些天抱不到了呢。”
“好些天。”傅時禮停頓一下,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又打算不回來了”
“尚城的工作結束,我就直接飛陽城了。演奏會。”
“演奏會最多兩天。”
宋音瞅他“你這是在規定我的時間”
“沒有。”他平靜說,“在閑聊,不是嗎”
宋音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額角貼在他頸窩,聲音懶懶的,“演奏會結束,我想順便去趟蕪城,我想吃蕪城肥美的大閘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