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宋音發來的這條消息,許昶的目光有些復雜。
宋音和他自小就認識,雖然平時有些嬌縱,偶爾也很任性,但她從始至終都是個內心很柔軟、很簡單的小姑娘,他不該打擾她的生活。
他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人。
許昶按了按眉心,回復她經歷的事情確實不少,有機會說給你聽。
還有阿寧他們。我都是把你們都當成自己的弟弟妹妹的。
宋音心說,這句話倒還正常點。
她回復等有機會吧,大家一起聚聚。
許昶嗯。
許昶真想回到小時候啊。
宋音就算回到小時候,也總會有長大的一天,不如向前看。
許昶說得對。
宋音沒再回復,把手機放到一邊,一抬眼,傅時禮便落在她視線內。他還在工作,修長的手指時不時敲打幾下鍵盤,目光認真。
在室內,他只穿了一件量體剪裁的深色襯衫,肩背寬闊平直,神色疏淡沉靜,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清冷沉穩中又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意思。
宋音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感慨了,這個男人的皮囊真的沒話說
她悄默默地往他身邊挪。他似是有所察覺,左臂一伸,勾住她的腰,將她攬坐在懷里。
他仍是目不斜視的盯著電腦,語氣很淡“和許昶聊得開心么”
“還行吧。”
宋音順勢靠在他肩膀上,半思索著問“你知道之前許家出了什么事嗎”
傅時禮垂眸看她一眼,“問這個做什么”
“隨便問問。畢竟也是我朋友。”宋音輕吐了口氣,“總覺得許昶有點不太對勁。”
“許昶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傅時禮用指節碰了碰她的額頭,“少和他聯系。”
宋音皺眉瞅他。
她和許昶怎么聯系,關他什么事。這個狗男人怎么回事。她就隨口問他一句許家的事,他不說也就算了,還趁機教她做人。
許家如果出過什么事,圈子里肯定都知道,她隨便找一個人也能問到,又不是非要問他。
算了,懶得搭理他。
宋音起身要走,又被他輕易攬回了懷里。
“去哪”他低聲問。
“練琴”
傅時禮輕笑了下,按住她的后頸,低頭吻她。
這個吻只淺嘗輒止,他很輕的含吮了下她的唇,便退開了,順勢將手掌落在她的后腦勺,揉了揉,語氣縱溺“去吧。”
宋音“”
這狗男人真讓人一言難盡
她輕抿了下唇角,邊起身,邊哼哼唧唧的嘀咕“你又是苦的。”
“下次剛喝完咖啡不許親我”
傅時禮的視線掃過茶幾上那杯黑咖啡,牽了下唇角。
莊園的小別墅自然是沒有琴房的,宋音的大提琴放在臥室,便直接在臥室練習了。
練完琴再從臥室出來,天已經黑蒙蒙的了。
傅時禮還在樓下,仰枕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脖頸后仰的姿勢,襯得脖頸線條修長,喉結尤為凸出。許是聽見她下樓的聲音,他喉結動了一下,莫名的顯出幾分內斂的欲,就還挺性感的。
宋音一臉不為美色所惑的表情移開視線,徑直去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抿了幾口潤喉,看他一眼“傅時禮,我餓了。”
他沒睜眼,低低的“嗯”了一聲,“想吃什么”
他一說話,凸起喉結又上下滾動,就很欲。
他身上像是有塊磁鐵似的,把宋音的視線“ia”的一下就粘在了他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