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她決定給傅時禮加五十分
宋音甚至都沒讓工作人員和管家阿姨動手,淡定的驗收禮物,讓他們先離開。然后親自吭哧吭哧的把她的鉆石珠寶小可愛們抱上樓,
放在珠寶臺上欣賞了好一會兒,才下樓去琴房練琴。
從琴房出來,天已經黑了。宋音讓阿姨過來給她拌了個沙拉,隨便吃了幾口,便上樓了。
趴在床頭翻了會兒繪本,又找了部電影看。
電影結束,夜色已經深濃,宋音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她又走到窗邊看了眼外面,別墅區視野開闊,路燈昏黃灑在空無一人的小道上,顯得有些寂寥。
宋音無意識的在心里嘀咕傅時禮怎么還沒回來。
嘀咕完,她又反應過來,誰要管他回不回來
窗簾一拉,她爬上床繼續翻繪本去了。
此時,傅時禮還在辦公室里,冷白的吸頂燈光把原本就冷色調的辦公室襯得更加清冷。
他穿深色西裝,坐在辦公桌后,正垂眸翻閱文件,神色很淡,冷沉得似是沒了人氣。
許哲明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過去把文件在他辦公桌上依次擺好。
停頓幾秒,輕聲開口“夫人回了西山壹號,沒再出去。”
傅時禮沒抬眼,也沒應聲。
許哲明繼續說“拍品今天送到了,管家說夫人很喜歡。”
傅時禮淡淡“嗯”了聲“你先下班吧。”
許哲明略一頷首“好的。”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片刻,傅時禮合上文件夾,按了按眉心,起身,手插兜立在落地窗前,望著一覽無余的城市夜景,眸光沉了沉。
是那只小野貓先來招惹他的。
他還記得那天她穿了一件星空藍的裙子,風吹得裙擺微動,朝他走過來,笑彎的眉眼柔軟動人,像一束沁著朝露的雪山玫瑰。
聲音清澈,問他“先生,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此前他的生活一度沉悶,直到她出現,像一抹鮮活亮色。
他以前想,她不喜歡他又如何,不管她跑去哪,他們之間總有婚姻羈絆,左右她的人是他的,跑不掉。
可漸漸的,他不再滿足于只和她有婚姻羈絆,他想要更多,不止想要人,還想要她眼里心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不否認,他不是什么絕對的好人,也稱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他有丑陋的嫉妒心,也有骯臟的獨占欲。
這次回國,他就沒打算讓她有機會再走。
可那只小野貓啊,像沒有心,他養不熟,也留不住。
傅時禮輕捻著指尖,眸光微動了一下,若有所思。
宋音趴在床上翻完一整本繪本,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傅時禮還沒回來。她不由得又下床跑到窗邊往外看。
半分鐘后
宋音嘀咕“愛回不回,誰要管他。”
十分鐘后
宋音拿起手機,點開傅時禮的對話框,斟酌了半晌,發了一條。
那些珠寶首飾,都是送我的嗎不是送給你偷偷養在外面的什么小甜心的吧
過了兩分鐘,他才回復。
傅時禮嗯
就一個字,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宋音“”
這狗男人
嗯什么嗯竟然都不解釋外面沒有小甜心,他
算了,誰要管他
宋音把手機一扔,關燈睡覺。
這一覺睡得也并不怎么安穩,次日一早,宋音醒過來,特意到衛生間和衣帽間看了看,完全沒有傅時禮回來過的痕跡。
夜不歸宿。
狗男人好樣的。
還說要向對方報備行程呢,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