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喵完,按了按眉心,神情疏淡疲憊,像是已經累到體力透支了。
不過,就還,挺好笑的。
好吧,讓他“喵”對他來說確實挺艱難的。
宋音沒再強迫他,算他勉強過關,答應留在醫院陪他。但她出來只帶了他的衣物,她在外面過夜,用到的東西那可就多了。
傅時禮說,先讓阿姨幫她收拾,等會讓許助過去拿。
宋音笑了出來“許助一天跑兩趟西山壹號,你得給他加獎金。”
傅時禮輕笑,“好,給他加獎金。”
“這么草率就加獎金”
“不是你讓我聽你的話嗎。”
“”
許哲明一直在病房外,接到新的指示,立馬奔出去了。拿了宋音的東西過來,順便還帶了宋音吩咐阿姨煮的粥。
把東西送進病房,傅時禮說了句,讓他下班。他略一頷首,便目不斜視的出去了。
輕輕關上病房的門,許哲明不由得松了口氣,看樣子,傅總和夫人是和解了。
跟了傅總這么久,他是真不知道,傅總竟然還會用苦肉計。其實,前幾天傅總的胃就有些不舒服,他買了藥,但傅總沒吃,后來就拖到低燒了。
不過,只是急性胃炎,低燒很正常,也不算嚴重。他送藥進辦公室,水都倒好了,傅總忽然說,去醫院。
都這樣了,他要是還沒意會,他這個特助也別干了。
還沒走出走廊,傅時禮的工作手機響了,許哲明頓住腳步。
傅總的工作手機一直在他身上,一般也是他先接,再轉交給傅總。他直接就按了接聽,聽筒那邊聲音急切,絮絮叨叨解釋了一堆。
許哲明語氣平靜道“不用說這些,傅總只看結果。”
幾秒后,他又平靜道“傅總現在很忙,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能打擾他。”
聽筒那邊又懇求了幾分鐘,許哲明輕嘆了口氣,留下句“那你等一下。”便拿著電話轉身朝病房去了。
此時病房內,宋音和傅時禮正在討論粥該怎么喝的問題。
傅時禮說,他有些不舒服,身上沒什么力氣。
宋音難以置信地瞥他“你難道還想讓我喂你”
傅時禮一點也不勉強她似的,輕聲說“如果你愿意的話。”
宋音“如果我不愿意呢”
傅時禮頓了一下,還沒開口,病房的門就被敲響了,他轉而應了聲“進。”
許哲明拿著電話進來,說錢總找他。傅時禮示意,拿過來。
宋音自覺安靜了下來,用勺子攪棒了一下粥,看見里面的雞絲,忽然想起來,傅時禮是胃不舒服,不知道可不可以吃雞絲粥,便起身出去,想問問值班護士。
得到值班護士的肯定回答,宋音放心的回了病房。
剛一推開門就聽見傅時禮沉冷的聲音“夠了。我不想聽你這些借口。”
“干不了就走人,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中氣十足,聲音醇厚冷淡,讓人膽寒,沒有一絲疲憊無力的感覺。
尤其是訓完話,把手機往面前的小桌板上一扔,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他周身冷峻鋒利的氣勢難以收斂,仿佛一拳能打趴下八個。和剛才溫順得不行,還“喵”了一聲的大喵咪判若兩人。
宋音“”
見識到了,這就是全身沒有力氣連飯都要人喂的病人。
狗男人果然是裝的
作者有話說
老婆在的時候沒力氣,要抱抱,要躺下,要喂飯。
老婆不在的時候頭蓋骨給你擰下來。
很多年后許哲明回憶道我年輕的時候跟過一個上司,為了留住老婆,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