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許昶,想看他是什么反應,但許昶好似并不在意這個名字,只淡淡點了點頭。
轉而說“我今天在這兒見幾個老朋友,出來透口氣。”他示意了一下銀杏樹下的石桌和石凳,“陪我坐坐”
宋音有些猶豫。
許昶倒是笑了起來,從口袋中拿出紙巾,一邊擦石凳一邊溫聲說“你啊,還像小時候一樣。”
擦完,又鋪了兩張紙在上面。
宋音輕皺了下眉心。
她不是嫌棄石凳臟,她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絕許昶。
“坐吧。”許昶微笑著。
“我”
“音音。”
她剛開口,便聽到身后的方向傳來熟悉的低磁聲音。
傅時禮
宋音立刻轉身,循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看見熟悉的挺拔身影正朝她走過來,忍不住笑了起來。
嗚嗚嗚狗男人來得可真及時
庭院的燈光昏黃,她一笑起來,眼睛里淬滿了細碎的光亮,能看出來是真的開心。
傅時禮心底因為看見她和許昶在一起而聚起的悶堵散了大半。
他還沒走過去,小野貓自己朝他奔過來了,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鮮活又明媚。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只看著他
傅時禮心底剩下的那一絲悶堵,盡數消散。
她停在他面前,看著他,笑著“你怎么來了,是來找韓忱蔣聿銘他們嗎我剛才見到他們了。”
傅時禮牽了下唇角,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語氣難掩縱溺“不找他們,我來接我太太回家。”
宋音很輕的啊了一聲,“那好吧。”
他忽然微俯上身,湊近她,“喝酒了”
“一點點。”
他輕笑一聲,“不止吧。”
“”
宋音瞬間收回笑意,皺眉,給了他一個“仙女的事你少管”的眼神。
傅時禮揉揉她的腦袋,聲音略帶低沉的笑意“好了,回家。”
宋音頓了頓“方以晴她們還在,我過去說一聲。”
“好。”傅時禮的視線似有若無的掠過還站在樹下的許昶,輕聲說,“我在這里等你。”
宋音點點頭,轉身過去和許昶說了聲,便徑直回包間了。
她拿包要走,說傅時禮過來接她了,沒說遇見許昶的事,她準備改天有時間再和方以晴好好聊聊現在的情況。
方以晴和俞澄貼心的放她走,但不忘調侃她“是誰說過家里她做主來著,一轉頭就被老公拎回家了。”
“像極了古裝劇里那種在外面吃喝玩樂的相公被悍婦夫人拎回家的場景。”
宋音“”
宋音再回到庭院,剛拐過長廊,遠遠的便看見許昶還沒走,和傅時禮站在樹下說話。
傅時禮背對著她的方向,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能看見許昶的。
從許昶的表情來看,這似乎并不是一場多么愉快的交談。
宋音放輕了腳步往前走,再靠近,便聽見傅時禮沉冷的聲音,透著前所未有的寒意。
語氣輕蔑,帶著警告意味“直接沖我來。再騷擾我太太,我不介意讓你再滾出景城一次。”
作者有話說
音音你在干什么
傅十億轉頭一臉無辜嗯什么你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