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叭。”
她立馬就語調輕快的答應了。
傅時禮輕笑,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宋音咕噥了句,“晚安。”便很快陷入了沉睡。傅時禮看了她一會兒,打開手機給許哲明發了條消息。
次日,宋音感覺并沒有睡過去多久,便被傅時禮抱去浴室洗漱。她睡意惺忪的,完全忘記要去出差的事,鬧騰了好一番。
洗完臉清醒了些才想起來,回想起自己剛才在他懷里撲騰的情景,她后知后覺的去看傅時禮,
他身上被她蹭的全是牙膏沫,洇濕一大片。但他的臉色倒還好,眉眼溫和沉靜,沒有不耐煩。
宋音輕抿了下唇角,“嗖”的一下豎起兩根大拇指,一臉煞有介事的假真誠“為了讓我陪你去出差,這都能忍。傅總,真厲害。”
他沒說話,只動了下眉梢,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
這個眼神莫名的讓宋音想起了昨晚的對話,以及昨晚的種種。
這個狗男人
這個狗男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她說了一長串,他就只聽見“厲害”倆字,他
宋音哽了哽,瞪他一眼“你你思想不干凈”
傅時禮輕笑一聲,把洗臉巾遞給她,順勢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語氣縱溺“好了,我去換衣服。”
宋音接下洗臉巾,又瞪了一眼鏡子里正往外走的背影,停頓幾秒,忽然唇角往上翹了翹,又很快被壓了下去。
收拾完,兩人出發。
一上車,宋音便靠在他肩膀上睡得不省人事,到了機場才醒。進了休息室候機,又靠在他肩膀上睡了過去。
所以上了飛機,她反而不困了。
傅時禮這次去出差,除了許哲明外,還有一個年輕人,看起來挺穩重的,應該是世叔伯那邊的小輩,他想重點培養的,叫梁植。
宋音在傅家老爺子的生日宴上見過他,但印象不深。
景城直飛巴黎,十一個小時。傅時禮應該已經安排好了行程,到達巴黎正好是當地時間的下午一點。
艙內很安靜,宋音翻了會兒雜志,轉頭一看,傅時禮已經睡著了。
昨天那么晚才睡,今天又起那么早,是該困了。
宋音默默點了點頭,玩起了手機。
飛機起飛前已經連過ifi,現在可以上網。宋音刷朋友圈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今天和方以晴俞澄約了去看弟弟打籃球的。
她趕忙給兩人發消息說她臨時飛巴黎了,不能赴約。
俞澄這么突然
方以晴你去巴黎干什么
宋音小黃人微笑臉jg
宋音大概是傅時禮離不開我,出差非要帶著我。
俞澄他要帶你你就去女人,你有這么好說話
方以晴女人,你淪陷了。
宋音可閉嘴吧您嘞jg
小姐妹的話匣子一旦打開就收不住了,宋音就算不說話,看她倆在群里一人一句的,也能看半天。
那邊的兩個人已經出發去籃球場了。宋音抱著手機,等前方線報。
沒多久,方以晴發來圖片。
方以晴這就是追俞澄的那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