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說了下最近發生的事,又說“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但要是放以前,許昶好像并不會做那樣的事。”
“確實。”方以晴點點頭,“不過我沒想到,你和許昶竟然差點”
“這件事是絕不可能發生的好嗎”宋音強調,“我一定會拒絕,我想許昶肯定也會拒絕。”
方以晴吐了口氣,靠在床頭,“要說是因為許家出事沒落,他想接近你從而得到宋家的幫助,那也說不過去,你都結婚了,他接近你還不如隨便找個名媛千金逢場作戲,省去許多世俗的麻煩。再說了,他敢接近你,傅時禮就出手了,許家直接玩完,哪兒來的幫助。”
確實,先不說她和傅時禮的感情怎么樣,但凡她和誰不清不楚,就是打傅時禮的臉,他不會容忍的。
再者,就算她心向許昶,宋家也不會幫許昶,宋家和傅家早就綁在一起了,不可能舍棄肥肉要塊骨頭。
宋音聳聳肩,表示不懂。
方以晴挑眉“哎你說這像不像那種,未婚妻被搶,幾年后歸來復仇,只為報復搶奪者,再搶回未婚妻。”
“你這腦洞開到天上去了吧。”宋音嫌棄的看著方以晴,“誰是屬于他的了,怎么就能用到搶這個字了,就算不是傅時禮,也不可能是他,再說他也不喜歡我呀。”
“就算退一萬步照你說的那樣,不說現在了,就是放以前,他也沒這個能力和傅時禮斗。”
“那倒確實。”方以晴表示贊同,轉而又說,“或許他就是勇氣可嘉,堅定的以卵擊石呢”
“”
越聊越離譜了。
宋音頓了頓,直接說重點“其實我對他的目的并不感興趣,左右不理會就行,反正有麻煩傅時禮會處理的。我和你說這件事,只是”
宋音欲言又止。方以晴點點頭,語氣也認真了幾分“我明白,不用擔心我,我和他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沒了那些心思。”
宋音“嗯”了聲。
這一話題揭過,方以晴忽然把手機拿近,一臉曖昧的笑容“你剛才說什么,反正有麻煩傅時禮會處理的音音寶貝兒,你什么時候這么信任且依賴傅時禮了”
宋音“”
宋音吐了口氣,一字一句的強調“我是單指這件事,事關他自己的面子,有事他當然會處理。”
“nonono”方以晴晃了晃食指,“我們要透過現象看本質,你就是從心底里,下意識的開始依賴傅時禮了。”
“音音寶貝兒,你完了,你動心了,你淪陷了。”
宋音“”
累了,隨便吧。
兩人也沒聊多久,宋音要練琴,便掛了視頻。
宋音以前每次來巴黎,都是住這家酒店,知道它隔音很好,便也沒有什么顧慮,直接開始練琴。
結束時,已經到晚飯時間了。
傅時禮晚上還有事,不能陪她吃晚飯,她也不太餓,便沒叫餐,趴在沙發上找電影看。
終于找到一部感興趣的,片頭曲開始的時候,她忽然想起了方以晴說的話,再想想自己現在的狀態。
宋音輕撇了下嘴角,她可不就是一個乖乖等老公回來的賢惠小嬌妻么。
并且接下來的幾天,很有可能都是這樣的情況。
早知道這么無聊,就不該跟著他來出差。
果然,在床上答應狗男人的事情,就是不能算數。她一醒就該不認賬的,居然還跟著他來了,她是最近沙拉吃多了人都變傻了嗎
宋音心里正嘀咕著,忽然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她下意識探頭看過去,正好看見傅時禮開門進來。
出門時穿的黑色長風衣此刻搭在小臂上,上衣只著簡單的襯衫和西裝馬甲,倒還真是第一次見他這樣穿,貼身的馬甲襯出身材干凈利落的線條,身形也顯得尤為修長挺拔。
就,很帥。
宋音抿了抿唇,心說,回來得這么及時的話,那就原諒他這一次叭。
將風衣隨手搭在衣架上,他抬眼看過來,問她“吃東西了嗎”
宋音搖搖頭,轉而問他“你晚上不是有商務晚餐嗎,怎么回來了”
他坐到沙發上,朝她伸出手臂。
宋音下意識就挪了過去,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他順勢攬住她的腰,將人抱坐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