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貼在他頸窩,宋音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她怎么就這么熟練了呢他伸個胳膊,她就知道他什么意圖,而她還真就過來了
傅時禮不知道她心里的碎碎念,只覺得自己進門時她探出一顆小腦袋看過來,眼尾彎起的樣子,可愛極了。
坐在他懷里,腦袋又在他頸窩蹭啊蹭的,像只撒嬌的小貓咪。
他用指腹摸了摸她的臉頰,繼續剛才的話頭“我說,要回來陪太太。在這一點上,對方很通情達理。”
宋音仰頭看著他,像發現了重大案情似的,瞇了瞇眼睛,半開玩笑“帶我過來,原來是給你當擋箭牌用的。”
“那你生意上要是出了什么問題,回去爺爺問起來,也會把我推出去嗎”
他輕笑出聲,捏了捏她的臉頰,“怎么舍得。”
他的聲音很低,音調很輕,還混著笑意,一瞬間,宋音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再回味一下恍惚間聽見的那四個字,宋音還真覺得或許是自己幻聽了。
她輕抿著唇角,心里軟軟的,有點開心,同時又覺得不能太當真,兩人日常batte說這樣的話很正常。
“餓嗎”他問。
“還好。”宋音看他一眼,“你餓嗎”
他輕笑了下,低頭,微微干燥的唇碰了碰她頸側的皮膚,啞聲“有點兒。”
宋音“”
宋音“”
狗男人
宋音反手就往他腦門兒上按。
她的右手貼在他身前,不方便動,下意識抬起的是左手,本來他按他的額頭,一個沒留神,指尖碰到了他的眼睛。
宋音立馬把手拿開,脫口就說“對不起,疼不疼我看看。”
他停頓一霎,輕嘶了聲,“有點疼。”
宋音捧著他的臉,仔細看了看沒看出什么異常。
但他說疼,她就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力道重了。
主要是她左手的指尖上拉大提琴磨出的薄繭,即便她的手時時保養,也耐不住每天練琴這么久,還是有薄繭,稍微力道重些,可能就會疼,而且還是在眼睛。
宋音無意識地眉心輕蹙,抬起右手,很輕地撫了撫他的眉眼,“我不是故意的。”
傅時禮看著她“不是故意的也碰到了,既然已經發生,不如想想該怎么補償。”
他的聲音很平靜,理性得像是在開會做報告分析下一步的發展戰略。但,望著她的那道目光,幽邃而深黯,極具某種危險的侵略性,蘊含著她很熟悉的某種危險情緒。
宋音“”
合理懷疑狗男人在碰瓷。
宋音輕抿著唇角,慢吞吞的垂下視線,手指一下一下的撥弄著他的袖口,咕噥“那你讓我想想哦。”
傅時禮輕勾了下唇角,很有耐心“好。”
她咬住下唇,好像很認真的在思考。三秒后,她伸手端起茶幾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杯子拿開時手腕一轉,水直接灑在了他袖口。
傅時禮下意識把手拿開,順勢接過她的杯子,宋音趁機從他懷里跑開,一溜煙兒直奔臥室。
傅時禮頓了頓,抬眼看向她,明白了什么。
宋音趴在臥室門邊,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他,眨眨眼“你這搞不好要摘除眼球呢,我可賠不起,你去找我那人傻錢多的老公吧。”
說完,“砰”的一聲把臥室的門反鎖了。
“”
傅時禮啞然失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