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么。”宋音淡淡回了句。
傅時禮伸手將人攬進懷里,低聲問“是我讓你不開心了”
宋音下意識看向前座,見副駕駛上沒人,才沒掙脫傅時禮,只搖了搖頭。
頓了頓,她低聲開口“你知道克萊斯勒嗎”
傅時禮“奧地利的作曲家。”
宋音有些詫異,看他一眼,“我還以為你會說是一個汽車品牌呢。”
他笑,“我也是有基本的音樂素養的。”停頓一霎,他轉而問,“克萊斯勒,然后呢”
宋音視線垂落,無意識的落在他的領帶夾上,語氣很淡“和霍斯特先生聊起了在茱莉亞,那時我不懂那種所謂難以言喻的痛苦與喜悅到底是什么感覺,他讓我去談戀愛,去深入體會愛情。”
“后來呢”他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她訴說的情緒。
宋音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在國外談沒談過戀愛,你應該很清楚。”
確實,他調查過。
傅時禮默了默,低聲“為什么沒有聽老師的”
“因為我用技巧蓋過了情感上的不足。”
傅時禮彎了彎唇,聲音很輕,像私密耳語“我們音音,很優秀。”
“當然優秀。”
宋音坦然接受贊美,并且深以為然。
傅時禮輕笑,轉而又問她“那為什么不開心了”
宋音閉上眼睛,咕噥“后悔沒聽老師的話去談戀愛,和你結婚太早了,都沒機會了,遺憾唄。”
“”
傅時禮一時間不知道該生氣哪個點了。細想想,她這一整句話,每個點都很讓他生氣。
這個小沒良心的
傅時禮想揪把她的臉蛋,垂眸看見她閉著眼睛,像只小奶貓似的在他懷里蹭啊蹭的,又沒忍心。
車子到達酒店,造型師也到了。
宋音做好造型,換上禮服,時間也差不多了。
宴會是合作方負責人舉辦的,在一個私人莊園里。兩人到的時間剛剛好,其他賓客也是剛到。
宋音雖然沒陪傅時禮出席過這種宴會,但也不怯場,談笑自如。
宋音年年受邀參加時裝周,也在巴黎舉辦過演奏會。宴會上的賓客,有不少都聽過她的演奏,還有一個以前在別的場合見過的小提琴演奏者,過來和她寒暄。
傅時禮笑聲低沉“傅太太比我受歡迎多了。”
宋音挑挑眉,嘆了口氣“有人酸了啊。”
傅時禮輕笑了下,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
合作方那邊的負責人過來和傅時禮寒暄閑聊,宋音也被認識的小提琴手叫走了。
這里畢竟不是國內,宴會上的賓客眾多,除了合作方外,傅時禮也并非全然熟悉其來路,因此,他并未走遠,留著神確保宋音一直在他的視線內。
話說回來,她倒是和那個年輕的小提琴手聊得挺開心。傅時禮心下輕哂。
移開視線時,不經意掠過大廳,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眼神聚焦,正好與對方的視線相撞。
許昶。
傅時禮神色疏淡,微瞇了下眸子,許昶幾不可察的動了下眉毛,,隨手端了杯紅酒,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