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圍了很多人,傅時禮強壓著心緒,撥開人群進去。
看見是兩個小朋友打架,他松了口氣。轉而又繼續去找宋音。
剛才看見許昶的時候,他便有不好的預感,轉頭就聽說出事了,宋音還不見了,他不可能不擔心不懷疑。
傅時禮按了按眉骨,吩咐許哲明趕快找,自己也繼續往露臺處尋找。
剛邁出去兩步,忽然聽見水池邊有驚呼聲傳來。
是宋音的聲音。
很清晰。
傅時禮心中一緊,轉身就往水池邊跑,拐過假山便看見宋音摔倒在水池里,水中暈開一片淡紅的血跡,許昶正抬腳往水池里邁。
“別碰她”
傅時禮臉色驟沉,快步上前把宋音扶起來,順勢給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又拆下領帶包住她受傷的手,打橫將人抱起往客房去。
偏頭吩咐了句“叫醫生過來。”
合作方負責人,也是莊園的主人,趕忙吩咐人叫了醫生,又讓人送干凈的毛巾和衣服過去。
晚上的氣溫本就低,池水更是涼,宋音身上的衣服全濕了,縮在傅時禮懷里瑟瑟發抖。
她的臉頰貼在他肩上,邊抽抽嗒嗒地哭邊小聲叫“傅時禮”,無助又可憐。
“我在,別怕。”
傅時禮輕聲哄著她,加快了步子。
“手疼,我的手傅時禮,我害怕”
她臉色煞白,嘴唇也沒了血色,滿眼淚水,輕顫的睫毛上也沾著水汽,像只小貓兒一樣無助的抽噎嗚咽著。
傅時禮又心疼又自責,不住的輕哄。
“別怕,不會有事的。”
“醫生在后面,我也在。”
進了客房,傅時禮把宋音放在沙發上。
醫生還沒到,傅時禮讓她先換衣服,宋音哽咽著搖頭不愿意去,她心里又害怕又無助,什么也沒心思去顧了,只想等醫生過來。
手對于大提琴演奏家來說何等重要,傅時禮自然知道。他將人摟緊,一下一下的輕順著她的頭發安撫,“傷口我看過,不會有事的,別怕。”
“你你又,不是,醫生。”宋音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冒,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我手好疼,我以后,如果拉不了大提琴,該怎么辦”
傅時禮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心疼得厲害,“不會的,別怕,不會的。”
沒多時,醫生到了。
醫生替宋音檢查了手,說只是皮外傷,沒有大礙,休養幾天就好了。給她做了消毒和包扎。
確認手沒事,宋音才終于放下心來。
安心了,她后知后覺地想起剛才在傅時禮懷里哭的情形,耳朵一下紅了。
這也,太丟臉了。
宋音抿了抿唇,從傅時禮懷里退開,拿起干凈衣服進了洗手間。
傅時禮起身跟進去。
宋音回頭瞅他一眼,目光詢問。
傅時禮稍頓,“你的手不方便,我幫你。”
宋音的耳朵更紅了,抬起下巴,嘀咕“我看你是想偷窺我換衣服。”
傅時禮又好笑又好氣,用指節碰了碰她的額頭,“我想看,還用得著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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