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真不用。
不是,誰和他討論這些了。
宋音咽了咽喉嚨,嘀咕“不用你幫。”
她低垂著眼瞼,睫毛上沾染的水汽還沒干,微微輕顫著,看起來有些不安。
傅時禮的視線掠過她泛紅的耳朵,目光深了幾分,他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宋音輕呼了一口氣,揉了揉耳朵。
換完衣服,剛打開洗手間的門,便看見傅時禮站在門外,她微頓,下意識問“你站在這干什么”
他默了默,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抱緊,低聲說“怕你再出事。”
宋音霎時心軟了一下,她抿抿唇角,小聲嘀咕“這里又沒別人,能出什么事。”
傅時禮沒應聲,低頭,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睛,再順著鼻梁往下,落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嗓音低啞“沒照顧好你,是我不好。”
宋音心底微動,心又軟了一下,可面上還是繃得驕矜得很,瞅他一眼“努點力吧你。”
“好。”他指腹摸了摸她的臉,“以后不許再離開我的視線。”
宋音一本正經的,但又像在故意玩笑“這有點難,我又不是拇指姑娘,可以讓你放在口袋里時刻帶著。”
他笑了下,按住她的后腦勺,與她額頭相抵。
宋音壓了壓唇角,輕聲問“傅總剛才擔心了”
“你說呢。”
宋音的手按在他胸膛,腦袋微微后撤,打量他,煞有介事“我說你應該是被嚇到了,不然怎么會躲在我懷里不敢出來呢。”
傅時禮“”
誰躲誰懷里,這個小沒良心的。
他剛要開口,宋音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如果選擇忘記某些片段的話,我們還可以友好的做夫妻。”
傅時禮“”
傅時禮輕笑,隨她去了。他順勢將人抱起放到沙發上,低聲問“剛才怎么回事”
宋音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就是有人撞了我一下,我就跌倒在水池里了,那個水池里面有假山石,我的手正好按在了一個石塊上,劃傷了。”
“看見是誰了嗎”
宋音搖搖頭“是從后面撞的,我沒看見人。”
“當時許昶在哪”
“我轉身了,他應該也在我后面。”
頓了頓,她主動說許昶的事,“我和阿德里安閑聊的時候,許昶過來的,看見他我還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他說他來巴黎出差,宴會是陪一個朋友來的,沒想到能遇見我,正好有個東西要拿給我看。我就和他一起去外面了,才說了兩句話,草坪那邊有噪雜聲,好多人往那邊去,我就轉身朝那個方向望了一眼,就是這時候有人撞得我。”
宋音眨眨眼“你是不是,懷疑他”
傅時禮沒回答,只低頭親了下她的唇“好了,再休息會兒,我們回去。”
宋音輕抿了下唇角,又問“你讓人問許昶了嗎他在后面有沒有看見是誰撞的我”
傅時禮笑了,反問她“你懷疑他”
宋音瞪他一眼,輕聲開口“我覺得許昶不至于,他不可能這么對我的吧再說了,故意推人下水什么的,也太幼稚了吧,那水還那么淺,圖什么。應該是誰經過不小心碰到我。”
“你到底有沒有讓人查那里有攝像頭嗎”
傅時禮說“剛才莊園主人電話和我說,那個位置沒有攝像頭,他問過許昶有沒有看見是誰撞到的你,許昶說他沒注意。也問了當時從你們身邊經過的賓客,沒人看見。”
“不用管,這件事我會處理。”
宋音埋進他懷里,咕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