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找他,還說了一下飛機就立刻聯系,那定然不是什么小事情。宋音頓了頓,又升上車窗,挪了回去。
傅時禮淡淡“嗯”了一聲,拉開車門,上車。緊接著,許哲明也坐進了副駕駛。
宋音偏頭看傅時禮一眼,他的神色始終疏淡沉靜,和平時沒有兩樣。宋音忍不住小聲問他“發生什么事了”
傅時禮拉起她的手,輕握在掌心,淡淡說“工作上的事。”
要說他具體的工作內容,宋音也不太懂,便只問“嚴重嗎”
“沒事,別擔心。”他神色如常,甚至還安慰起了她。
真是的。
誰擔心他了。
“誰要管你。”宋音掐了下他的手指,“我只是怕你太忙,會忘了把我的雙鉆接回家。”
傅時禮睇她一眼,屈指輕敲了下她的額頭,沒多說什么。
把宋音送回西山壹號,傅時禮洗了個澡,陪她吃完早餐才出門。
他這么冷靜從容,看著也不像出了棘手的大事的樣子,宋音便也沒再想早上的事。
她手上的傷還沒愈合,不能練琴,在家里待著無聊,便在群里纏兩個小姐妹。
俞澄在忙,方以晴正好有空,兩人便約出去喝下午茶了。
閑聊間,說起在巴黎生病,傅時禮照顧她的事。宋音托著腮,小聲說“我覺得我對他可能是有點好感吧。”
方以晴嘆了口氣,“好家伙,終于肯承認了。”
宋音睇她。
方以晴捧著臉,沖宋音挑眉“然后呢然后呢,表白了嗎”
“我有病”宋音白她一眼,“好感而已。”
方以晴沉吟幾秒,鄭重點頭“沒錯,表白這種事,得讓他來。”
“他瘋了”宋音又白她一眼。
“”
方以晴睨她,“那你倆現在什么情況。”
“沒什么情況。”宋音戳著面前的芝士蛋糕,聲音很低,“就是覺得我和他之間,不該有這些有的沒的。”
“平衡一旦打破,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鑒于我父母的例子,我承認,在這方面我不勇敢,我害怕受傷害。所以,還不如只維持友好和平的聯姻關系,談什么感情,湊合過唄。”
宋音輕吐出一口氣,語氣輕松幾分,恢復以往的慵懶語調“夸他一句帥他都要讓我換屏保,要是知道了我對他有那么一丟丟的好感,他還不得驕傲到天上去。才不要告訴他。不,我還是不要喜歡他了,他以為他是誰呢,還妄想得到仙女的喜歡”
方以晴“”
傍晚時,宋音準備回西山壹號,接到傅時禮的電話,說爺爺讓他們晚上回老宅吃飯,等會兒過來接她。
宋音便讓方以晴先走了,自己在咖啡廳等傅時禮。
中途,宋音去了趟洗手間。從洗手間回來,正好看見傅時禮進門。
她正要上前,就看見有個女店員不小心撞到了他。
女店員還端著托盤,這一撞,托盤上收拾的客人吃剩的咖啡和蛋糕,全灑在了傅時禮身上。
干凈而一絲不茍的西裝外套,瞬間變成了臟兮兮的調色盤。
相較于平時他衣冠禽獸額不是,是衣冠楚楚,永遠沉靜從容、運籌帷幄、而又清冷矜貴的模樣,此刻臟兮兮的他顯得有幾分狼狽。
宋音想笑。
她往后退回去,好整以暇的看熱鬧,就差要盤瓜子了。
傅時禮眉心輕蹙,冷淡的眉眼驟然聚起幾分不耐,再加上他身上那種天然的凜然氣勢,更讓人生畏。
女店員趕忙連連說著對不起,著急的作勢要幫他擦。
傅時禮后退一步,抬手做了個不讓她靠近的動作,同時下意識撩起眼皮看她一眼。
他的視線落在女店員的臉上時,好像是頓了一下,繼而聲線冷淡且平靜的回了句“沒事。”
宋音輕抿了一下唇角。
女店員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似的,又戰戰兢兢的繼續道歉。這時,店長過來了,遞上干凈的濕紙巾,又道歉又保證讓店員賠償衣服,還強調一定會嚴厲處罰這位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