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把西裝外套脫下拎在手里,淡淡掃了前面的兩人一眼,聲音略沉“不必了。”
說完,便抬眼自顧自尋找宋音的身影。
店長又看了眼這個氣質矜貴不凡,身上衣物也價格不菲的男人,追問道“先生,您的意思是不追究了”
傅時禮淡淡“嗯”了一聲,拿出手機,撥電話。
宋音的手機響起振動聲,她按了拒接,從拐角處走出來。傅時禮看見她,眉眼頓時柔和下來。
宋音卻是有些不想搭理他。路過吧臺,她偏頭,視線掠過方才那位女店員。
是一位很年輕的女孩,皮膚白皙,長相清純,有幾分嬌弱無害的氣質,看著確實會讓人有想憐香惜玉的感覺。
宋音先到座位上拿了外套,才轉身朝外面去。
走到門口,傅時禮作勢要牽她,宋音往旁邊躲開,冷淡“別碰我,你不干凈了。”
傅時禮“”
他看了眼手中的外套,失笑,點點頭,跟在她后面。
上了車,傅時禮把外套丟在一旁,抽出濕紙巾邊擦手,邊轉頭看宋音。她捧著手機,全神貫注在打字,似是在和朋友聊天,卻擺出了打游戲carry全場的氣勢。
病一好,也不撒嬌了,也不纏他鬧他了,甚至連對他笑一笑,搭理都懶得搭理他了。
傅時禮輕扯了下唇角,手肘撐在車窗上,手撐著臉,視線剛好落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此時,宋音已經控訴了三個版面,還不解氣,又甩過去一個“他這樣的,在小說里都活不過兩行”的表情包。
俞澄寶貝兒,你是想讓傅時禮為難那個女店員
宋音頓了頓。
她從沒想過要傅時禮為難那個女店員,她從一開始看熱鬧,就不覺得傅時禮會做出刁難店員的事,也不覺得他會讓人家賠償啊什么的。他不悅歸不悅,但教養擺在那,做不出這么掉價的事。
他如果真這么刁難了,她反而會對他失望。
按照他的行事作風,確實不會刁難,但也不會有閑心去管人家店長是否因此處罰自己員工的事。可他竟然管了店長說要嚴厲處罰的時候,他說,不必了。
最重要的一點,他看向女店員的時候,視線有停頓,在她臉上停留了,繼而語氣都平靜了。不是看上了,就是以前認識。
可是,如果認識為什么不打招呼
那女孩還嚇得戰戰兢兢的一直道歉。
怎么,他還能是在背后默默暗戀人家
狗男人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他要是真喜歡還不直接上手,搶也得搶過來吧。
那剛才就是看上人家了憐香惜玉了唄。
原來喜歡這種類型的。
狗男人
他死了
這時,方以晴發了條她哪是想讓傅時禮刁難人家,她這是吃醋了。
方以晴沾了愛情的女人都是福爾摩斯。
宋音誰吃醋
宋音你在說什么屁屁話jg
宋音閉嘴
方以晴不敢吭聲jg
俞澄不敢吭聲jg
宋音把手機按滅,打開包,用力往里一丟。
她皺著眉,氣鼓鼓的,那雙桃花眼斂盡了生動光彩,明艷中透著幾分可愛。
傅時禮輕笑,伸手,想觸碰她的臉頰。還沒碰到,她便往旁邊躲開了,扭頭,不悅的看著他。
“怎么了”傅時禮側身靠近她。
她往后躲,他便往前靠近,將她堵在車門的角落。隨著氣息噴灑,他的聲音落在她耳邊,“誰惹你不開心了”
聲線很低,雖然在問,但全然是哄人的語調,帶著縱溺的意味,有種別樣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