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
宋音皺眉,沒好氣的瞪他“你不干凈了,離我遠點。”
“擦干凈了。”他抬手捏她的臉頰。
宋音偏頭躲,嘀咕“擦不干凈的。”
傅時禮頓了頓,她好像是生他的氣了,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不開心了,他也沒做什么能惹她不開心的事情。
“怎么了,告訴我。”他聲音略沉。
宋音輕抿著唇角,不說話。
就,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說出來就很像無理取鬧。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出格的言行,甚至都沒和那位女店員多說半個字,任誰都不會往那方面去想。只憑她的感覺和猜測就給他定罪,說出來,整個就是捏造是非胡攪蠻纏。
“嗯告訴我。”他又低聲開口。
宋音垂眸輕摳指甲,小聲說“大姨媽快來了,心情不好。”
算算日期,確實是快了。
傅時禮揉揉她的腦袋,沒再追問。
宋音想,樂章里都是騙人的,喜歡一個人,哪有什么難以言喻的甜蜜歡喜,明明是酸澀。
不想喜歡他了。
就這么著吧。
到西什街傅家老宅,天已經黑了。
尋常家宴,傅家人到得不齊。只有二叔傅統,還有傅明朗和鄭抒晨幾個小輩在。
晚飯時,席間的氛圍還算好。吃完晚飯,傅老爺子帶著傅統和傅時禮叫去了書房。
宋音正和鄭抒晨閑聊,傅明朗忽然湊過來,小聲說“爺爺和我爸我哥去書房了。”
宋音和鄭抒晨不約而同的給了他一個“哪次不去書房這有什么好特意說的”的莫名其妙的眼神。
“”
傅明朗一個白眼差點翻上天,壓低聲音說“爺爺可能要訓我哥。”
宋音問“為什么”
傅明朗“你不知道”
宋音哽了哽,彎唇一笑“你哥怕影響我練琴,平時不拿自己工作上的事煩我。”
傅明朗點點頭,小聲說“具體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因為我哥沒有按照預定行程回國,一個重要項目黃了。”
“其實雙方一直有往來,對方這次來國內,和我哥說好會面詳談的,我哥沒回來,就和對方進行了視頻會談。視頻里都談妥了后續簽約,可后來,就是我哥在飛機上那段時間,對方和豐歐簽了。”
豐歐
好熟悉。
宋音問“豐歐是”
“許家的。”傅明朗小聲,繼續說,“爺爺好像挺生氣的,我哥的工作能力你也知道,那可是相當厲害從無敵手啊,區區一個豐歐竟然能從我哥手里爺爺大概是覺得我哥這次行事大意了,大意得都有點不像他平時的作風了。”
在傅明朗心里,他哥就是神,他也挺不理解的,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能絆住他哥。于是,問宋音“我哥在巴黎怎么了,為什么沒回來”
宋音有些心虛。
她也難以想象得是什么樣的事才能絆住傅時禮,使他不回國處理重要工作。
可實實在在絆住他的,確實是她的身體不舒服。
她生病期間,他并沒有出過酒店,一直陪著她。需要的食材,都是讓酒店工作人員代買的。
他切切實實是為了陪她,才沒回國。
鄭抒晨的思維方式就和傅明朗不同了,她立馬給出了自己猜測的答案“是因為嫂子的手受傷了嗎”
傅明朗“這點小傷不至于不能乘機吧。”
“”
確實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