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商人。”他說得挺正經,“重信譽。”
“”
宋音抿唇想了想,暫且相信他一次,“好吧。”
“我讓人準備合同,明天簽。”
宋音捧著臉,沖他挑眉,笑著“看來傅總對貓耳發箍已經迫不及待了嘛。”
傅時禮睇她一眼,轉而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語氣平靜,似閑聊“這次去紐約,為了什么事”
一說要答應他基金會的事,立馬就不擔心她不回來了,難不成還真讓四叔說著了,這個名譽主席真就是個束縛她的工具,就等她上套
宋音瞥他一眼,“受我導師邀請,參加音樂會。”
他點點頭,又問“什么時候回來”
宋音“你戴了貓耳發箍再說。”
傅時禮“”
第二天早餐時,傅時禮問她,合同是到公司簽,還是他拿回來給她簽。
宋音一本正經“當然是去你公司簽了。我們是正常的合作關系,別搞得像是潛規則了一樣。”
傅時禮停頓一下,忽地笑了下,輕輕點頭“好,回頭我派人來接你。”
“不用。”宋音和他撇關系,“我有司機,用不著貴司派人。”
傅時禮失笑,由著她“好。”
除了文化基金會的事,辛薇也聯系了宋音和她說了客座教授的事。
辛薇和那邊的負責人商議了后續事項,定在宋音從紐約回來舉行頒發聘書儀式。
和辛薇的通話結束,宋音立馬撈起手機攻擊傅時禮。
宋音人家景音聘請我做客座教授,還正兒八經給我舉行聘書儀式,誠意十足,你看看你有什么
宋音一個貓耳發箍還推三阻四的,誠意一點都不足。
過了十分鐘,傅時禮沒回。
想來他是在忙,宋音便把手機一丟,等私人醫生過來給她換藥包扎。
包扎的時候手機響了,她沒看,等醫生離開,她才拿起手機看一眼。
傅時禮知道了。
宋音“”
“知道了”的意思是,“已閱”
這個狗男人
宋音反擊的語言還沒組織好,手機又響了一聲,她垂眸看。
傅時禮晚上讓你滿意。
“”
狗男人
宋音耳朵一紅,直接甩過去“禽獸”倆字,就按滅了手機。
傅時禮輕牽了一下唇角,也放下手機,轉而繼續翻閱文件。片刻,韓忱撥來視頻,他隨手點開。
兩人聊完正事,韓忱忽然問了句“豐歐那邊,你是不是準備出手了”
傅時禮沒應聲。
韓忱也沒在意他的不理會,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態隨意,語氣散漫“尋常的生意競爭,你確實不會放在心上,姓許的那小子,你也沒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值得你特意出手。但這次不同,他動宋音了。”
沒錯,他不該動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