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懵在原地好一會才回神。
她確實認識謝茗。謝家在尚城也是名門望族,謝茗是家里的老幺,能力也算出眾,情商極高,在留學期間創辦了俱樂部,經常舉辦派對、宴會之類的活動,看似是在玩,但其實這些活動網羅的都是人脈和資源,留學生里不乏家境、能力出眾的。
謝茗也知道宋音的家世背景,常邀請她參加宴會派對,宋音也應邀過幾次。但要說喝醉的,就只有一次。
那時她演奏會剛結束,謝茗舉著酒杯恭喜她,當時她手邊只有白蘭地,便順手端起一杯。
她酒量淺,喝完沒幾分鐘,腦子就暈暈的。
她以前還真見過傅時禮啊
不止見過,還撩過
還拽著他的領帶調情
趙怡然確定沒有看錯
確實是調情而不是她拽著他的領帶想揍他
好家伙,酒真是個好東西,以后再也不喝了。
宋音扶額,輕嘆了一口氣。甫一抬眸,看見傅時禮過來了。
“怎么這么久”他問。
宋音頓了頓,含糊其辭“遇到一個熟人。”
又頓了頓,她說“我有個朋友在和你們藍星項目的負責人談合同。你會允許集團高層看在對方是我朋友的份上就放水嗎”
傅時禮用指節碰了碰她的臉頰,挑眉“我一向公事公辦。”
宋音撇撇嘴角,小聲自言自語“就知道是這樣。她的小算盤怕是打不響。”
“在說什么”傅時禮微俯上身靠近,問她。
宋音湊到他耳邊,像說悄悄話似的,但語氣卻一本正經“仙女的事你別管。”
傅時禮笑,牽起她的手,“好了,進去吧。”
一晚上,宋音都有些心不在焉的,雖說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再提起來也沒什么意義,但這件事本身帶給她的震驚太大了。
聚會結束,回到西山壹號。
在玄關處換鞋時,宋音抬眸瞥見傅時禮的領帶,輕抿了下唇角,不由得想,她那時候是怎么拽著他的領帶調情的。
想著,她反手按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將他按在了玄關處的柜子上。
傅時禮輕笑一聲,也不反抗,只垂眸看著她。
宋音勾起他的領帶,纏繞在手指上,繼而抬眼,那雙桃花眸像斂著一湖盈盈水光,眼神朦朧似醉,像帶著小鉤子,直勾勾的盯著他。
轉而指尖落在他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布料,順著胸膛一路向上,停在他耳后,輕輕摩挲。
停頓一下,宋音又想,那時候雖然喝醉了,可她又不認識他,尺度應該沒有這么大。
而且,她也不知道該怎么繼續下去了。
剛想把手收回,便被他握住了手指。
宋音眨眨眼,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黑沉的眸子幽邃而深黯,就像美麗而危險的陷阱,吸引著人情不自禁的淪陷。
他低下頭看著她,輕聲“怎么不繼續了”
宋音哽了一下,繼而下巴微抬,眼角眉梢都帶著小嬌縱,睨他一眼“某人像塊木頭,沒意思唄。”
虛張聲勢。
他輕笑,“笨。”
“說誰笨”宋音不高興的嘟囔。
他不答,牽著她的手落在自己耳朵上,“這里。”轉而又牽引她的手落在自己后腰,“這里。”再引到后頸,“這里。”
他極耐心,慢條斯理地,像是在將自己的弱點拱手相告,教她如何引誘自己。可他的聲線低而略啞,透著股別樣的溫柔縱溺,又像是在誘哄著她。
“抱著我。”他在她耳邊,灼熱的氣息裹著她的耳朵,往脖頸處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