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的耳后根被燒紅了一片,睫毛微顫著,順著他的引導,抱住他的脖頸。
他輕笑,捏著她的下頜,用唇碰了碰她的唇,啞聲“這里也是。”
他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柜子上,低頭吻上她的唇。
舌根被吮得發麻,宋音的腦子也暈乎乎的,被他一路吻著,抱回了臥室。
摔到床墊上,她又聽見耳邊,他暗啞的聲音說“還有”
灼熱的氣息撲在耳垂,將宋音的耳朵燒得通紅。
窗外月色溶溶,照得窗臺下的深藍色地毯像是落了一層清霜,將夜色浸染得濃烈而使人陶醉。
他伸手按了下遙控器,窗簾緩緩合上,將室內的一切都掩蓋在朦朧昏昧里。
昧昧光線中,他的眉眼尤為深邃,熱息灑在她鼻尖,她聽見他說“試試”
似誘哄一般。
那晚,他失控得厲害,宋音哭也哭了,求饒也求了,還是沒能讓他心軟。他在這件事情上,一向很強勢。
不過,一想到他的失控是因為她,宋音的心里就漫過絲絲縷縷的歡喜。
后來入睡前,宋音迷迷糊糊的想,以后不能隨便撩他,更不能按他教的來,不然,她第二天別想下床了。
次日,宋音還在睡夢中,被一片涼意驚醒,她不由得瑟縮了下,繼而腳踝被壓住,睡意散了不少,她后知后覺的明白,他在給她上藥。
宋音閉著眼睛一動不再動,繼續裝睡。
片刻,他幫她蓋好被子,宋音聽見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緊接著,察覺到他像是坐在了她那側的床沿邊。
宋音心說,干嘛呀,還不趕緊走
這時,聽見一聲很輕的氣音,像是笑,下一秒,溫熱的指腹輕按在她的眉心,撫了撫。
“”
莫名的,宋音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聲音“裝睡的時候,別皺眉。”
她耳朵一熱,但還是沒動。
傅時禮沒拆穿她,只輕輕撥攏她額邊的碎發,低聲說“我今天要飛一趟尚城,后天回來。”
“”
愛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
頓了頓,他又問“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
出差總是要帶她一起,狗男人該不會是對她不會不會他不可能
“不要。”宋音終于肯出聲,拉起被子捂住自己,只露出兩只眼睛,聲音悶悶的,“我也有工作。”
他輕撫她的頭發,點點頭。
宋音頓了頓,忽然問“你認識謝茗嗎”
“認識。”他聲音低淡。
“你怎么會認識他”
“我和他大哥是朋友。”他轉而問,“怎么會想起來問他”
“”
宋音哽了哽,小聲說“你不是要去尚城么,我昨晚正好還夢見他了,就隨口問問。”
傅時禮“夢見他”
莫名的,宋音感覺到一種奇怪的危險氣息,她眨眨眼,不知道是出于何種本能,脫口就說“也夢見你了。”
他的臉色并未緩和。
宋音又眨眨眼,把手拿到被外,朝他伸直胳膊,作勢要抱。
傅時禮稍頓,俯身將她抱進懷里,聲線清淡“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