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景城就跑來找她了
狗男人這是什么意思
細想來,最近不,不止最近。好長一段時間了,狗男人總是奇奇怪怪的。
要說是因為上回吵架,他向她保證了會改變自己的行事方式,那這改得也太多了吧。
多得都超過兩人純潔的聯姻關系范疇了。
要說出差讓她陪著去,受傷他把她抱懷里哄,她生病他寸步不離照顧,時不時弄個小禮物逗她開心什么的,都是他改變行事的方式。那項目的事呢
哪有聯姻夫妻為了對方不顧集團利益的,聯姻就是為了利益,可他竟然不顧利益,這還不奇怪么。
還有上次,他從澳洲回來,他們將近半個月沒見,他把她壓在盥洗臺前,問她想不想他,她沒回答。
后來,欲念難以自制時,他伏在她身上,啞著嗓音,又問,想他么。
聯姻夫妻至于這么執著的問這種不屬于聯姻夫妻相處范疇上的問題么。
宋音并不敢太深入去想,怕是自己會錯意了,有了期待之后再失望,落差感更強烈。再者,這件事本身就很玄幻。
狗男人真討厭,能不能保持正常的聯姻關系不要讓她這么費腦子
宋音輕抿著唇角,緩緩吸氣,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他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她,忽地笑了,沖她稍稍張開雙臂,挑了下眉梢。
宋音腳步停頓一霎,心中驀地涌起陣陣熱意。下一瞬,她邁步朝他飛奔過去。
傅時禮認識宋音的時候,她還沒從茱莉亞畢業,那時他曾想過這一幕,她笑著朝他飛奔而來。
這里雖不是茱莉亞,這個擁抱也來得晚了些,但,足夠了。
傅時禮將她接了下滿懷,手臂收攏,將她抱緊。
“剛回來嗎”她小聲問。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不然呢。”
宋音壓了壓想往上翹的唇角,仰頭看他,“就直接來接我了”
“嗯。”他也垂眸看著她。
“那回家吧。”
宋音拉著他的手轉身上車,趁機偏頭偷笑。
上了車,傅時禮握著她的手在掌心輕捏,輕聲說“剛才接到爺爺的電話,讓我們晚上回西什街吃飯。”
所以是為了回老宅吃飯才來接她的
果然不能有期待,虧她還因為他一回景城就來接她這件事,往前腦補那么多事。
像是自己費心拼湊的拼圖一瞬間碎成了泡沫。宋音哽了一下,抽出自己的手,冷淡“哦”了一聲。
傅時禮“”
他頓了頓,伸手又去牽她,“怎么了”
宋音面無表情,張口就來“出差回來連個禮物都不帶,你算什么老公,還不如學校里的小男生會討我開心。”
話音落下,傅時禮遞了個藍色天鵝絨的長形盒子到她面前,“剛才沒來得及拿給你。”
宋音“”
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條鉆石手鏈,設計簡約別致,尤其是點綴的那顆小音符,一下就戳中了她的心臟,簡直漂亮得不要不要的
宋音抿了抿唇角,心說,算了,狗男人哪能和美麗又可愛的鉆石手鏈相比呢,還是不要為了他掃了戴新手鏈的興致吧。
她伸手正要去拿手鏈,忽然“啪”的一聲輕響,首飾盒的蓋子被蓋上了。
宋音抬眼看向他。
他雙腿交疊,靠在椅背上,抬手松了松領帶,轉而看著她,不緊不慢地開口“小男生是怎么討你開心的說說。”
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