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是要哄可把他給厲害壞了
可她好像確實是在哄。
宋音哽了哽,做了三秒心理建設,轉而開口“就我夢見在謝茗辦的派對上,還有很多人呢,你也在,還和我說話了。”
他頓了頓,低聲“說了什么。”
“不記得了。”宋音從他頸窩抬頭,伸手拽住他的領帶,“只記得拽你領帶了。”
傅時禮默了默。
宋音拽著他的領帶晃了晃,挑眉“好像是拽著想打你。”
傅時禮“”
話題沒再繼續,傅時禮要去上班,宋音睡了個回籠覺。
宋音說有工作,也是真的。景音有學術報告需要她參與。還有雜志的訪談和拍攝。
日暮時分,夕陽將整個城市染上一層淺金色。
咖啡廳內,許昶幫趙怡然點了一份草莓達佩斯,笑著說“我記得你愛吃。”
趙怡然彎唇“謝謝。”
“回國還習慣嗎”他閑話著隨口關心。
“還好。”趙怡然喝了口咖啡,“怎么想起來約我了,有事”
許昶笑,“沒事就不能一起喝杯咖啡了怎么說我們也認識這么多年了。”
趙怡然是單親,母親在宋家做保姆就沒法一直照顧她,后來宋家讓她隨著母親一起住過去,她便也認識了大院里的那些孩子,包括許昶。但她和他們并不算熟。
趙怡然笑了一聲“你不說就算了啊。”
許昶認命似的點點頭,“聽說你們最近在和啟時談藍星的項目”
“確實。”
“老朋友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許昶笑容溫和,“這么久沒談下來,啟時的意愿可見一斑。不如考慮一下豐歐”
“許總還真是直接。”趙怡然笑著,“啟時難搞,是因為有難搞的實力。和啟時合作,我們得到的也將會更多,比和豐歐合作來得劃算。豐歐才剛轉型,在行業內還是太新了。”
許昶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你應該知道中僑那個項目,他們選擇了豐歐而不是啟時。”
趙怡然“可據我所知,中僑的項目豐歐拿不下銀行的貸款,你們已經快熬不住了。”
“這些并非不能破局。”
許昶頓了頓,忽然轉了話頭,聲音很輕“我記得,你好像從小就很討厭阿音”
趙怡然神色一頓,語氣冷下來“你什么意思”
宋音處理完事情,從景音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蒙蒙的了。
她沒讓司機把車開進來,帶著保鏢小姐姐一起,慢慢地往校門口走。想起傅時禮今天回來,便給他發了條消息問時間。
頓了頓,又特意解釋說,才不是關心他,只是怕他回來太晚打擾她休息。
傅時禮不會太晚。
宋音不會太晚是什么時候
傅時禮你抬頭看看。
宋音“”
她差點做出了地鐵老人看手機的同款表情,但還是下意識抬頭。
景音西校門平時沒什么人會走,宋音一抬頭就遠遠的看見站在門口的修長身影。
他身上穿著一件深色大衣,在蒙蒙黑的天色里,顏色顯得不真切,冷調襯得他整個人清絕得過分。
霎時間,宋音的心跳無端像漏了一拍似的,跳動得不太規律。
這這算是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