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他訂的吃飯地點,宋音頓了頓。
這里是韓忱的莊園度假酒店,雖說吃喝玩樂一樣俱全,不少人在這里吃飯談事,聚會開派對,但,朋友之間吃飯,倒也不用來這里吧。
“怎么想起來來這里了”宋音看他一眼。
許昶倒是挺坦然“請你吃飯,自然要正式一點。怎么,不喜歡這里是因為傅總”
宋音彎唇“沒有,這里挺好。”
他停頓一霎,笑說“主要是韓總的產業太多,隨便帶你去一家莊園、會所之類的,也能選到他的場子。”
宋音彎了彎唇,沒說話。
兩人被侍應領著一路往里走,剛走到庭院,便迎面碰見了韓忱。
韓忱的視線淡淡掃過許昶,落在宋音身上,笑說“嫂子來了,怎么不早說呢,我好提前安排。”
“”
這什么稱呼。韓忱什么情況。宋音瞅他一眼,沒應他這與往日不同的熱情,只隨口說“你怎么總在這里”
韓忱又笑,“你這話說的,我在這兒是工作。我最近常在這里約朋友,談事”
他停頓一下,視線掠過許昶,意有所指道“只要稍微打聽一下,都知道。”
許昶不應他,只微笑著,假裝聽不懂,偏頭和宋音說“走吧,你該餓了。”
宋音沖韓忱點了一下頭,便跟著侍應和許昶離開了。
韓忱看著兩人的背影,輕嗤了一聲。許昶的小算盤,宋音或許沒懂,可瞞不了他。許昶該是早就知道他最近常在這里,帶宋音來他這里吃飯,不就是想讓他告訴傅哥,讓傅哥不痛快么。
雖然知道許昶的目的,但該告訴還是得告訴。
如此想著,韓忱給傅時禮去了條微信。
傅時禮晚上也有飯局,在私人餐廳,和傅家二叔還有宋家大伯,連同幾個重要的大人物。
作為晚輩,席間,他并不好離開,收到消息,只給韓忱回了條,讓他看著點,確保宋音好好的。
韓忱在我這,你就放心吧。
飯局到很晚才結束,待幾個大人物離開,宋昌倫沒有要走的意思,飯局上的和氣神色也不見了,坐到沙發上,手指扣了扣桌面,示意傅時禮倒茶。
傅時禮倒完茶,立在一旁,禮貌周全“大伯有事和我說”
宋昌倫神色冷肅,看了他一眼,“你們家老爺子年紀大了,就先不告訴他了。正好今天你二叔也在,趁此就好好說道說道你和阿音的事。”
傅統一聽,不由得看向傅時禮。
傅時禮頓了一下,沒言語。
宋昌倫把手里的小茶杯往茶幾上一丟,冷哼“阿音倒是還護著你,瞞著不讓我知道,我今天才從律師那知道你們要離婚。要不是問了老四,我還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傅統微蹙眉頭,雖不知具體情況,但到底是自己侄子,他得護著,便率先發難“時禮,到底怎么回事都鬧到要離婚了,你是不是欺負阿音了你要是欺負了阿音,我肯定饒不了你。”
傅時禮微頓,沉聲說“當初的事,是我做的欠妥。但這些年”
宋昌倫一拍桌子,打斷他“什么當初的事又這些年的,你還想說你出軌是以前的事”
傅統頓了頓,這下算明白了。
傅時禮微怔了一下,“出軌”
她是以為他出軌
傅時禮忽然明白了,原來如此,怪不得。
他繼而沉聲開口“我沒有。”
“那你們是怎么回事”宋昌倫冷眼看著他。
“她誤會了。”傅時禮稍頓,“不,是我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