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睇她一眼,不說話。
宋音哼了一聲,也不理他了。
傅時禮無奈的笑了下,又拿了一顆草莓遞到她嘴邊。
宋音傲嬌的輕哼一聲,咬下草莓,才開心起來。
停頓幾秒,她又繼續說“我真實的十八歲,沒人知道那天是我生日,不過,我過得也很特別。那天我在維也納開演奏會,那場演奏會所得的費用,全都捐給了國內貧困地區建設學校,這是我給自己的一個特別的成人禮。”
“從那以后,我就開始了每年在國內捐建學校。”
她說這些的時候,明顯要比剛才說參加舞會時要開心,是因為做了有意義的事情而發自內心的開心,眼睛亮晶晶的,眸光柔軟生動,是和平時不一樣的可愛。
從一開始,他便知道她是一個內心干凈柔軟的人,和他不一樣,曾經多少個日夜,他想把她困在他的世界,想把她拖入他的深淵。
可后來她來到他身邊,他又不舍得了,她本就該是干凈而明媚的,他愿意呵護她可愛的嬌縱,她鮮活的單純,讓她一直簡單無憂慮。
傅時禮心念微動,低頭吻住她的唇。
宋音被他親得全身發軟,聲音也軟乎乎的,“我都還沒說完”
“等會再說。”
他期身過來,將滿室柔軟的光線擋在身后。
宋音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不由得想,幾次了他都不會累嗎但他沒容她多想,很快,便讓她的身心全放在他身上了。
腰似乎要斷了,宋音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喊他老公。
他親咬她的耳垂,不應聲,似是故意裝聽不見,讓她一直喊他。
房間里暖氣的溫度似乎被調高了,窗臺下放置的繡球花開得正盛,天藍色的花朵像舞蹈時綻開的裙擺,朵朵簇擁在一起,團團簇簇的,在溫暖的室內緩緩彌漫開淡雅清香,將夜色熏染得慵懶醉人。
月落西沉,宋音靠在他頸窩,困得沒力氣睜眼,他摸了摸她的臉頰,輕笑了一聲,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被抱進浴池里,宋音靠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意識將要陷入沉睡時,他忽然在她耳邊問“沒說完的,是什么”
宋音半闔著眼睛,睫毛顫動了一下,困倦的咕噥“忘了。”
“那天,還有沒有印象深刻的事情了”他似誘導般,輕聲問。
宋音輕蹙起眉頭,往他頸窩蹭了蹭,唔了聲“有”
她困得很,意識迷迷糊糊的,聲音輕軟,語速也很慢“我早上還跳了一支很特別的舞和一個很帥很帥的先生,一個戴著口罩也掩蓋不住英俊的先生。”
傅時禮心底微動了一下,這時,又聽見她軟乎乎的咕噥“就是有點傻乎乎的。”
傅時禮“”
她動了下睫毛,眼睛還是沒睜開,抿唇笑了下,眼尾微彎,“我跟他說什么他都相信,可好騙了,像個笨蛋美人。”
傅時禮“”
她接著說“幸虧戴了口罩,要是口罩拿掉,肯定會被很多小姑娘覬覦,然后再稍微騙騙他大概就跟人家走了。”
傅時禮“”
作者有話說
原先的對話“傅時禮,我要吃草莓。”
“剛才不是還喊困。”
使喚他一下怎么那么多話
“我就要吃草莓。”
“好。”
累了,下次讓他們吃榴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