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音和傅時禮一起起床吃的早飯。傅時禮早上還有個會,吃完早飯就先走了,宋音是下午的航班,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等著傅時禮忙完,回來送她去機場。
她顯然心情很好,哼著小調,反手給方以晴撥了個視頻。
方以晴剛起,頂著毛茸茸的雞窩頭,一臉迷茫的望著她,聽她說今天要走了,有氣無力的“哦”了聲,“你有老公,應該用不著我送吧”
“什么時候勞煩過你”宋音手撐著臉。
方以晴打了個哈欠,“你怎么這么開心,終于離開你老公,很開心”
宋音挑眉笑,“今天是植樹節。”
方以晴“什么節過年都沒見你這么開心。”
“你不懂。”
“”
確實不懂已婚少女的心思。
這個話題不了了之,兩人隨口扯些有的沒的,直到宋音進琴房,視頻才結束。
下午,傅時禮把宋音送到機場。
埋在他頸窩,宋音忽然想起了他昨夜說的話,她吸了吸鼻子,咕噥“我也想把你拴在身邊。”
“你跟我走吧。”宋音仰頭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我包養你,用我老公的錢。”
傅時禮又心軟又好笑,輕聲哄著“我早點過去。”
她半撒嬌著,小聲嗚嗚著埋進他頸窩,像只粘人的小奶貓。
放到以前,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會這么不舍得離開一個人,可現在,她就是好舍不得和他分開,即便是短短幾天。
傅時禮輕輕揉著她的腦袋,忽然說“我陪你去。”
宋音頓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他很認真,并不是隨口說說安撫她的,是真準備陪她去,說完,便拿出手機。
宋音一爪子按住他的手機,很驕縱“不要你專心工作,你不賺錢,我怎么買高定包包鉆石你不賺錢,我怎么用你的錢包養”
傅時禮眉峰微動。
宋音的哽了下,改口“不包養就,反正你不許跟我走。”
傅時禮失笑,這個小傻子,是他舍不得她啊。
宋音自然也不是隨口說說的,她雖然是很不舍,但理智還是在的。或許傅時禮可以和她一起出發,遠程辦公,但這樣做肯定會有不小的影響,如果可以和她一起走,他一開始就不會安排在后面出發了。
她不會要求他丟下工作,就像她也不想丟下自己的工作一樣。
兩人膩歪了好一段時間,到最后,辛薇有些等不及了,壯著膽跑過去把宋音從傅時禮手中搶走。看著兩人不舍的眼神,辛薇感覺自己像個拆散有情人的惡毒女巫。
十三個小時后,航班在當地時間十八點到達紐約,宋音沒回以前的別墅去住,直接入住的酒店。
倒完時差,她調整了一下狀態,很快便到了演奏會當日。
彩排完,在后臺,宋音手撐著臉,閉目養神。
工作人員都出去了,休息室很安靜,宋音卻也沒有多少睡意,聽見休息室的門鎖響動,似乎是有人進來,她眼皮動了一下。
緊接著聽見腳步聲,隨之飄來淺淡的玫瑰清香。
宋音的小心臟撲通一下,猛地睜開眼。落入眼簾的是一束新鮮的雪山玫瑰,然而,抱著這束花的人,是辛薇。
“”
宋音剛雀躍起來的小心臟,此刻又沉了下去。她懶懶的合上眼,“誰送的”
辛薇好笑的看著她,“你老公。”
宋音睜開眼,“他人呢”
辛薇“不知道。只讓人送了花過來。”
宋音“”
說好今天來紐約聽她演奏會的,按照他的航班時間,中午就該到了,可他一直到現在都沒出現,也沒個消息,他是想離婚了吧他
宋音又是眼睛一閉,不說話了。
辛薇笑了下,把雪山玫瑰放到她面前,靠在化妝臺上,輕聲說“我收到許助的消息,傅總的航班備降洛杉磯了,他現在正在洛杉磯飛紐約的航班上,花是上飛機前吩咐許助訂的。”
宋音頓了頓,睜開眼,視線落在面前那束花上,很輕的“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