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薇略微彎腰看著她,“親愛的,這不會影響你的演出狀態吧”
“怎么可能。”宋音瞅她一眼,“他不來也不會影響我演出好不好。”
辛薇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你休息,我出去了。”
宋音“嗯”了聲,隨手查了下航班信息,確實顯示備降。
她把手機放下,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玫瑰花瓣,有些許出神。
又不是第一次開演奏會,狀態確實不會有什么影響,但遺憾,肯定是有的。她轉念又想,要遺憾也是他遺憾,狗男人干嘛不乘專機過來。
不過,誰能想到備降這種事。
宋音小憩了會兒,喝了點水,時間差不多了,工作人員提醒她上場。
辛薇不知道去哪了,沒像往常一樣陪她一起候場,只留小助理候在她旁邊,宋音看了眼后臺掛鐘上的時間,問了句“薇姐呢”
小助理說“薇姐有事出去了。”
宋音點點頭,沒再問,目光落在舞臺的位置,安靜等待秒針指向數字十二。
在秒針還剩最后四分之三圈時,小助理忽然小聲驚訝道“傅總來了。”
宋音的小心臟又猛地撲通一下,下意識轉頭去看。
辛薇引著傅時禮剛邁進后臺。
男人邁著修長的雙腿大步朝她走過來,后臺的一切在他兩旁不斷后退,人看著有幾分倦意,眉眼深邃,望向她的那雙黑沉眼眸里,有沉沉的笑意。
是他來了。
宋音忍不住彎了下唇角,看著他停在自己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你遲到了。”宋音壓下唇角。
他笑,嗓音帶著些許沙啞,“是我不好,演奏會結束任你處置。”
宋音掃了眼舞臺,“我到時間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演出成功。”
宋音挑了下眉,給他一個“那不是必須的么”的眼神,便拿著大提琴上臺了。
傅時禮望著她的背影,笑了下,轉而隨辛薇去了指定觀眾席。
演奏會總長兩小時,結束后,隨著掌聲雷動,宋音望向觀眾席,目光落在前排中間的位置,與那道染著笑意的目光對視著,露出一個由衷的笑。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虛化的背景,他們眼中只有彼此。
跨越了四年時間,他終于不再是孤獨的飛越大洋大洲,只為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看她一眼。
觀眾散場,傅時禮去了她的休息室。
她的禮服還沒換下,靠在化妝臺上,手里捏著一支雪山玫瑰轉悠著玩,不甚用心的聽著辛薇和小助理說話,顯出幾分慵懶之色,別具魅力。
他站到門口,小助理和辛薇便識趣離開了休息室。
傅時禮看她一眼,略微偏頭,把門反鎖。
“咔噠”一聲輕響,宋音的耳朵無端的有些發燙,她挑眉笑了下,看著他“恭喜傅總,追星成功。”
傅時禮輕笑,伸手攬住她的腰,低聲說“那要多謝宋小姐給機會。”
宋音笑,轉而又瞅著他,驕縱極了“想我么”
“你說呢。”
“每次都要我說我說的,我怎么會知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嗎”宋音不滿。
她兇巴巴的嘀咕,更像嬌嗔,可愛得不行。
傅時禮輕笑出聲,抬起她的下頜吻她,“比想象中更想你。”
雖然每天都和她視頻,但視頻和她真真切切的待在他身邊,很不一樣,他一樣會想她。
聽到他直白的回答,宋音滿足了,手滑到他頸后,閉上眼睛。
這個吻沒持續太久,辛薇過來敲門,有事情和她說,緊接著便回了酒店。
慶功宴就在宋音下榻的酒店辦的,宋音喝了半杯紅酒,便和傅時禮先離開了。
回到房間,傅時禮接了個工作電話,宋音便先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來,她也接了個方以晴的視頻,窩在雙人沙發上和小姐妹肆意熱聊,傅時禮掛斷電話看她一眼,輕笑一聲,轉身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