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哄著解釋了好一會兒,宋音才愿意理他。不過,兩人又就生寶寶問題深入聊了聊。
傅時禮其實有些舍不得,他認為宋音還小,才二十二歲,現在談生寶寶太早了,這個問題不用太著急,然,他仍尊重宋音的意愿。宋音自然也是這么認為,她還是個寶寶呢,要什么寶寶。
最后,兩人達成一致,這個問題暫且封存,等過幾年再開啟。
問題討論完,宋音掩嘴打了個哈欠,埋在他頸窩嘟噥著困,闔上眼睛就要睡過去。
傅時禮捏了捏她的臉頰,“我的禮物呢,什么樹”
宋音皺皺鼻子,拍開他的手,在他脖子上胡亂咬了一口,“桑樹。”
“在哪”
“西固的戈壁上。”
宋音睜開眼睛,把手機上的圖片遞給他看,“就是這棵,現在還是小樹苗,植樹節那天剛栽下的。”
傅時禮接過手機,宋音繼續說“其實是一個公益項目,西固那邊都是沙石地,植樹項目是為了保護水源,防風固沙的,桑樹可以在這種沙石地存活。”
宋音用食指劃了下手機屏幕,換到下一張照片,“這棵是我的,在你的旁邊。”
傅時禮看著她,一時難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送他的何止是一棵樹。他想,他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收到比這更美好的禮物了。
他的樹,與她的相鄰。
它們會一起從小樹苗成長為參天大樹,一起描繪年輪,見證彼此的一切。不管是風霜雨雪,還是清風暖陽,它們都一起面對,一起經歷。
歲月愈久,它們的根莖便纏繞愈深,分不開,也永遠不會分開。
傅時禮心動得厲害,想說些什么,可又覺得什么語言都不足以表達他此刻的心情。良久,他才啞聲開口“怎么會想到”
宋音煞有介事的說“主要是你這個人吧,生活太無趣了。除了工作,最喜歡的就是我了,實在想不到你還對什么身外之物感興趣,想來想去,索性就隨便送你一棵樹了,反正我送什么你都會喜歡的。”
沒錯,她送什么他都會喜歡。
傅時禮稍頓,揪了下她的臉頰,“隨便送一棵樹”
“嗯。”宋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他輕笑了一聲,“嘴硬。”
“哼”
被他拆穿,宋音不高興,仰頭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他輕笑,扣住她的后腦勺,吻了回去。
宋音本就沒什么力氣,被他親得身體愈發的軟,胸腔內也溢滿柔軟的情緒。
她微喘著氣,埋進他頸窩,小聲嘟噥“桑樹寓意堅守,壽命很長,就算我們都不在了,我們的樹也會一直在,不分開。”
他吻著她的額角,低聲說“我們也不分開。”
“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宋音很傲嬌。
他輕笑出聲,語氣縱溺“好。”
宋音也笑起來,“以后樹長大了,每年到了桑葚成熟的時候,他們都會寄桑葚過來”
她小聲咕噥著碎碎念,說那兩棵樹會長多高多大,說有機會去西固看看它們,說以后兩人的寶寶會不會愛吃桑葚呼出的氣息輕撲在他頸窩,暖暖的,癢癢的。
傅時禮一直認真的聽著,心口軟得一塌糊涂,又柔軟又溫暖。
從紐約回去,宋音收到趙怡然的回復,她愿意去基金會工作,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那些條件都在宋音的接受范圍之內,便簽了合同,正式達成合作關系。
其實,宋音的演奏會場次沒有先前安排的多,但她的空閑時間也沒多少,合作方的活動和基金會的工作,把空閑時間都填滿了。
在國內還好,再忙,至少還能和傅時禮見到,一出國開演奏會,便要有好些天見不到。
在國外的演奏會,傅時禮都會盡量陪她過去,實在沒時間不能陪她去的,也會每天和她保持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