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
宋音明白了。
傅時禮就是饞她的身子
宋音用力一扯他的領帶,傅時禮順勢俯身。
兩人的距離倏然拉近,鼻尖幾乎相觸。宋音笑了下,挑花眼彎成兩道月牙,勾人得緊。
她緩聲開口“看不出來傅總挺野呀,這里可是大馬路。”
傅時禮輕笑一聲,咬住她的唇。
并未過分糾纏,只淺嘗輒止便松開了她,而后將她抱進車里。
他也一起上了車,徑直吩咐司機“回西山壹號。”
到達西山壹號,兩人一起進得門。
在玄關處,宋音甩下高跟鞋,赤腳站在地毯上,轉眸瞥了眼正在換鞋的傅時禮,高貴的公主下頜一抬,吩咐“拖鞋。”
傅時禮看她一眼,輕扯了下唇角,直接將人抱起朝樓上去。
“哎你”
宋音莫名的想起昨晚他把她扔到床上的那個力道,她想說“扔的時候輕一些”,話到嘴邊又覺得這么說太慫了,便咽了下去。
進到臥室,他倒是沒把她扔床上,徑直抱去了浴室。
這浴室一進,直到三小時后才出來。
宋音幾無力氣,趴在床上半闔著眼睛,心說,練琴都沒這么累。
正想闔上眼睛睡過去,又感覺到有滾燙的身體靠近,他再次覆了上來。
宋音忽然想起白天他說的協議內容。
宋音想,他身邊從來沒跟過女人定然是真的。
一來,他大約認為感情耗費精力,不值得投入。二來,他不可能為了什么可有可無的女人主動去違約。
怪不得。
素了兩年的狗男人好可怕
一切結束后,宋音枕在傅時禮臂彎,像是被妖精吸光了氣力似的軟趴趴,她實在不想再動,只軟綿綿的提醒傅時禮定鬧鐘。
說著話,她就已經昏昏欲睡了,聽到傅時禮低低沉沉的“嗯”了一聲后,意識很快陷入了沉睡。
宋音再次有意識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有一種時間晚了、來不及了的緊迫感,她猛地睜開眼。
窗簾沒拉開,室內光線昏暗,傅時禮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撈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都快到八點半了。
昨天是說七點回宋家吃飯嗎
宋音“”
傅時禮呢
衣帽間的門開著縫隙,里面有燈光透出,宋音扔下手機,下床朝衣帽間去。
“傅時禮。”
宋音喊他一聲,開衣帽間的門往里邁,一個不留神,絆到了柜門的滑軌,重心不穩,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撲。
“唔”
她直直的,且實實的,一下撲進了傅時禮懷里。
“”
“”
空氣仿佛靜默了一瞬。宋音甚至都忘記了疼。
下一瞬,她聽見一聲很輕的笑。
不用想她也知道,接下來,這個狗男人該趁機嘲她“投懷送抱”了。
果不其然,他說“急什么,我又不會跑。”
看看,她就說這狗男人不會放過此等冷嘲熱諷的好機會吧等等
宋音頓了頓,下意識仰頭看向傅時禮。
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剛才說話的語氣好像難得的沒有帶嘲諷,反而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輕哄語氣。
“磕哪兒了”
他又問,仍舊是輕哄的語氣。接著打橫將她抱出衣帽間,放在床沿坐著,順勢蹲在她身前,“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