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實不相瞞,宋音有些不敢動,只警惕的盯著他,心說這狗男人改變作戰策略了
這戲也太真了吧
他單膝蹲在她面前,身上西裝領帶利落干凈,肩膀平直寬闊,莫名的給人一種能撐起一切的安全感。他眼中的神色雖被睫毛遮住,看不分明,但微垂的眉眼很明顯少了幾分平日里的冷淡,多出幾分柔軟。
雖說宋音一向吃軟不吃硬,只要哄著她,就很好說話,可傅時禮,是那種會哄人的人嗎
傅時禮一抬頭便看見宋音一臉見鬼了的表情,他差點被氣笑。剛才疼得一張小臉都皺成了包子的人好像不是她似的,傅時禮無語又無奈“不疼了”
“嘶”
他這么一說,宋音還真有點疼。她一抬腳,搭在他膝蓋上,“疼死了。都怪你。”
管他是什么作戰策略呢,宋音以不變應萬變,腳搭在他膝蓋上,下巴也隨之微抬,一臉挑釁的嬌矜神色。
傅時禮看她一眼,黑沉的眸子平靜無瀾。轉而伸手握住她的腳踝,垂眸去看她磕到的腳趾。
他的手指有些涼,輔一觸到她的腳踝,宋音的腦子里莫名的蹦出昨晚的某個畫面,下意識往后一縮。
他收攏手指,強硬的拽住她的腳踝,聲音低沉“別動。”
宋音“”
連說的話都和昨晚一樣,宋音腦海里的那個畫面一時間有些難以清除,她不禁有些耳朵發燙。
“想什么呢。”傅時禮忽然出聲。
宋音猛地回神,轉眸對上他的眼睛,看見他黑沉眸底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合上他這句話的語氣,他就差明晃晃的告訴她他是在明知故問看破就非要說破讓她難堪了。
溫情戲碼果然撐不了幾分鐘,狗男人的本性又暴露出來了。
宋音壓了壓冒出三丈高的火氣,面無表情“我在想你今晚睡沙發的時候我要不要施舍你一個枕頭。”
傅時禮輕扯了下唇角,沒反駁什么,轉而說“腳尖有點紅,問題不大。還疼么”
吵架呢,他怎么又扯回腳上去了,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戰斗了
宋音眉尖輕蹙,剛想開口說點什么,腦內忽然白光一閃,她記起了一件事“不是七點回去吃早飯么,現在幾點了不是讓你定鬧鐘了嗎,我怎么沒聽到聲音,現在還回不回去了”
傅時禮聲音平靜“看你睡得熟,沒喊你。早上和你大伯通過電話了,今晚再過去。”
宋音“大伯晚上有時間那為什么之前要約吃早飯”
“你問我”
“”哦,應該問大伯。
不過,她也就是隨口一問,這種小事她不會真的特意去問長輩。
昨天應該給大伯去個電話的,早知道能改到晚上,傅時禮愛去哪去哪她才懶得管。
傅時禮的手機響了,他起身看了一眼,沒接,轉頭看向宋音“晚上回來接你。”
這是要去上班了啊。宋音“等等。”
傅時禮稍頓,垂眸看著她。
宋音站起身,忽然摟住了他的脖子。傅時禮微挑了眉梢,看見她彎唇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無端讓人心軟。
而后,她忽然仰頭吻上了他的脖頸。
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像頭小獸輕輕纏咬啃噬著,卻勾人得緊。
傅時禮有些想笑。
都用這招反擊了,看來剛才是真生氣了。
不過,她這招,確實對他有效。
傅時禮順從的脖頸往后仰,手指沒入她的發根揉了揉,喉結翻滾“我九點還有個會。”
九點還要開會啊,那就更好了。
宋音扯開他襯衫的領口,摸索著靠近領口、領口又遮不住的位置,朝著那里狠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地被咬,傅時禮也沒惱,只覺得有些好笑,原以為她纏著不讓他走,是想讓他遲到,沒想到小算盤在這兒呢。
她咬完就要跑,傅時禮攬著腰,輕易將人按回懷里。
不用看也知道他脖子上會是什么光景,傅時禮垂眸看著她,語氣煞有介事的帶著幾分威脅質問“我這樣還怎么去開會。”
宋音一副驚訝的表情“傅總還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
“而且你剛才不是挺開心的,開心完了要倒打一耙找我算賬了,這是一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
傅時禮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懂了。”
語氣恍然大悟,而又意味深長。
這語氣有點不對勁,他懂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