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扯了唇角,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是我。”
宋音嘆了口氣,輕抿唇角,一臉無辜。
顧潯“”
靠。
宋音笑了笑“你們慢聊,我下去看看。”
又提醒傅時禮“記得找人來修燈。”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潯看了眼宋音的背影,笑了聲,饒有興趣的打量傅時禮,語氣帶著調侃“傅哥,什么情況啊”
傅時禮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情趣。”
他瞥顧潯一眼,留下句“你懂什么。”便也邁步離開了。
“”
顧潯怎么想怎么覺得傅時禮這句話的意思是“你一個未婚男人你懂什么”。充滿了輕蔑和不屑。
呵就他已婚,就他懂
他一個被老婆冷落了兩年的已婚男人,可把他給驕傲壞了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宋音不在,他們聚在一起也沒提起過她,更沒覺得宋音和傅時禮會有多深的感情,聯姻嘛,都懂。至于傅時禮一直戴著婚戒,大約只是為了擋麻煩,他不喜歡異性近身。
前幾次提起宋音,也都是開玩笑,從小一起長大,他們也算了解傅時禮,誰也沒真覺得傅時禮怕老婆。今天這么看,這兩人倒是有點意思。
生日宴結束,已經很晚了。回到西山壹號,夜色已經深濃。
宋音原本都忘了恐怖片里的畫面,洗澡時候,水聲嘩嘩響,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忽然又蹦出了那些畫面。
她想思考些別的轉移注意力,可越不想想起,那些畫面就越往腦子里鉆。
宋音用最快的速度沖完,裹上浴袍就往外面跑,去找傅時禮。傅時禮剛從樓下的浴室出來,看見她光著腳跑下來,挑了下眉梢“怎么了”
宋音輕呼了一口氣,若無其事的搖搖頭,微笑著問他“你想聽大提琴嗎我拉給你聽,去琴房。”
傅時禮有些想笑,壓了壓唇角,淡淡說“太晚了。下次吧。”
“”
他以為她多有閑心排期等著給拉大提琴呢要不是想借著拉大提琴忘掉那些恐怖畫面,他以為他能進得去她的琴房
宋音緊抿唇角,安靜了片刻,徑自轉身朝琴房去了。
傅時禮輕牽了下唇角,好整以暇的看著那道盛滿了小怨氣的背影。
進去沒幾秒,她抱著大提琴跑出來了,睨他一眼,昂著下巴,“今晚我想在客廳練琴。”
說完,便不理他了,自顧自坐在椅子上,調整好姿勢,開始拉琴。
流暢的琴音響起,傅時禮倒了杯水,靠在吧臺前,視線正好落在宋音身上。
她只穿著浴袍,頭發還沒吹干,視線略垂,落在大提琴上,很專注。眉眼清透且鮮活,在明亮的吸頂燈下,白皙的肌膚泛著淺淡的光澤,像極了染著朝露的雪山玫瑰。
她拉的曲子是月光,原是鋼琴曲,后來改編成的大提琴曲。旋律悠揚而緩慢,透出一種沉靜的孤獨,仿佛天地之間,只有月光。
傅時禮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的雪山玫瑰,目光沉邃而深黯。
一曲結束,宋音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恐怖電影情節已經被音樂取代,沒有刻意去想之前的事情,也忽略了傅時禮的存在。
她收了大提琴,準備上樓吹干頭發睡覺。
看著她步伐輕快的往樓上跑,傅時禮眸光微動了一下,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片刻,他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
樓上,宋音剛吹完頭發,換了件睡裙躺在床上,手機響了一聲,她隨手打開掃了眼。
傅明朗嫂子,我看你對今天的電影挺感興趣,它還有一整個系列,你可以搜一下。
頃刻間,記憶像是被喚醒,那些畫面又重回了宋音的腦海。
宋音“”
她感興趣,她可真是太感興趣了
她反手就把傅明朗屏蔽了,手機一扔,揪著被子輕癟嘴角。
半分鐘后。宋音心說,本公主能屈能伸
她被子一掀,打開房門就往樓下跑。
傅時禮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雙腿交疊,眉眼沉靜而從容,一副氣定神閑而又運籌帷幄的模樣。
宋音趴在樓梯的欄桿上,喊他“傅時禮。”
他抬眸看她一眼,復又垂眸繼續看書,隨口問“怎么了”
宋音頓了頓,語氣狀似隨意“今天有點冷,你上來幫我暖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