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天狗一口茶噴了出來。
“你說什么你要跟那個姓霍的病秧子交交交”
“配。”
白錦毓幫天狗把話說完,幫他順了順后背,“別那么激動,我就是問問可行性,管理處不是也負責這塊工作的知識普及嘛。”
天狗的太陽穴突突直跳,咬牙切齒道“管理處只管妖族繁衍,妖與人相戀是明令禁止的”
“哦,這樣啊”
白錦毓若有所思,“但禁止的原因不是擔心會生出基因不健全的半妖嗎”
天狗點點頭“就是這樣。”
白錦毓“可我和霍淵生不出孩子呀。”
天狗“”
“我和霍淵也沒有談戀愛呀。”
“”
“我們為什么不能交配”
“”
天狗被問得腦仁疼,頭一回懷疑自己是不是還需要這份工作,他站起來,去隔壁非人類健康生育辦公室領了一盒套丟給白錦毓,就把人趕了出去,“注意衛生,愛咋咋滴”
這東西觸及到了白錦毓的知識盲區。
他只知道不少妖族熱衷于交配,但并不太清楚具體要怎么做,更沒用過這種東西,抓在手里翻來覆去地瞧,好奇地研究使用說明。
研究著研究著他耳朵紅起來。
千年前也有不少妖向他示好求歡過,但那時候他只喜歡跟人打架,甚至還說誰要是能打過他,他就跟誰配,結果所有妖都被他揍得屁滾尿流,后來再也沒有敢來招惹他的。
以至于活了那么久,他一直以為交配最多也就零距離,沒想到是負距離
白錦毓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霍淵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大喇喇地問對方是不是想交配,他就像刨個坑把自己埋了。
白錦毓社死jg
“小白”
白錦毓正處在對未知新世界的迷茫和震驚之中,忽然被人叫住,手里一個哆嗦,小盒子“啪嗒”掉在地上。
諦聽瞥了眼地上蕩漾著曖昧粉色的小盒子,又瞅了瞅小青年白一陣紅一陣的臉蛋,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小白也長大了啊。”
白錦毓社死1
好在諦聽到底是老了,人設上還是要維持穩重,并沒有盯著他問這方面,而是說起關于獎勵的事。
“這回能抓到玄武,又破除潯河村的封建迷信,做的很好,你又立功了。”
諦聽將白錦毓帶進處長辦公室,給他倒了杯奶茶,“給錢你也不稀罕,組織上決定給你一次特別的獎勵”
白錦毓瞇起眼“又是匾”
“當然不。”
諦聽遞給他一份資料,“看看吧,全公司出境游,超豪華食宿全包,讓你們出去放松放松。”
白錦毓掃了眼,去e國的頭等艙機票、超五星住宿、頓頓米其林水準的餐食、加長林肯車接送確實條件不錯,但
“有什么目的就直說。”
他才不信天上會掉餡餅。
諦聽笑得慈眉善目“順便參加個國際交流,幫我買個東西回來。”
白錦毓警惕“不會是什么違禁品叭”
諦聽又給他看了第二份資料。
資料首頁,是一把劍的照片,劍身輕薄,劍刃鋒銳,通體銀亮,劍上還刻著專治妖魔的符文。
其下寫著關于這把劍的介紹
馭天除魔劍,長三尺三寸,重36千克,鍛造年限不明,相傳曾是上界仙人用于除魔衛道之寶劍,于近日在德拉家族的珠寶拍賣展會上現世。
“”白錦毓眼瞳微顫。
這劍他認得。
在魘魔制造的噩夢幻境里,他起初在昆侖胎中窩著,被一個看不清臉的仙人攻擊,那人手里所執和這照片里的馭天除魔劍一模一樣
夢里的劍真實存在。
那么夢,有沒有可能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