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淵不能在人類面前化龍,三人只能步行前往,走了大半天,才終于到達建在深山的道觀。
小小的道觀看起來很是低調,沒有掛“馭天觀”的名字,但那些道士的灰衣袍甚是眼熟,白錦毓想認不出都難。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觀主竟然是個老熟人。
白錦毓熱情地朝對方打招呼“喲,凌云道長。”
上回見面還是在e國機場,對方搶馭天除魔劍不成,還與他和霍淵“友好”交流了一番,最后是凌云的師父認出了霍淵的身份,才把凌云叫走的。
坐在高位上的凌云一看見白錦毓,面部表情就變了幾變,見到霍淵,臉上竟是出現了幾絲惶恐。
他從主位上下來,走到霍淵面前,躬身行禮“見過玄清宮宮主。”
霍淵表情冷淡,沒什么反應。
凌云還彎著身子,他本就心高氣傲,平時都是被托著捧著,乍然不被人放在眼里,心下甚是憋屈,但偏偏對方身份很高,他又不能發作。
還是白錦毓擺了擺手“哎呀,起吧起吧,這么客氣做什么啊。”
凌云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心里暗罵一聲“妖孽”。
實在想不明白玄清宮宮主為什么會和一只妖怪扯在一起。
更可惡的是,以他的道行,居然還看不出這妖怪的本體究竟是什么。
一旁的魯龐都驚呆了。
他隱約覺得白錦毓和霍淵不是一般人,但怎么也沒想到道長竟然上來就拜
這兩位客人到底是何方神仙啊
同時,魯龐也發現不對,他四下看看,疑惑道“道長,觀里的布置怎么變了盛道長呢”
凌云“家師回主觀了,以后這里的分觀就由貧道負責。”
既然都認識,白錦毓也懶得跟他客氣“我說阿云啊”
凌云“”
誰是阿云
你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白錦毓卻不管他在想什么,單刀直入地問“你管這里也好,我問你,把人家媳婦孩子藏哪兒了還有,你師父搞了什么符水給村民們喝害人老爺子渾身長羽毛,筍不筍吶你們。”
“胡說八道”
凌云一甩袖子,“觀中是清修之地,做什么要藏兒我師父向來不問世事,怎可能會做什么符水”
魯龐有些著急“這位小道長,我媳婦確實叼著兒子朝您這兒飛來了,她就是想求一碗符水”
“飛”
凌云不等魯龐說完話,就強行打斷,“會飛的可就是妖孽。”
白錦毓臉色一變“你對人家老婆孩子做什么了”
凌云撫了撫腰間的八卦盤,說得冠冕堂皇“貧道自是不能留妖孽在外面為禍人間的。”
他說罷,只見那八卦盤微微顫了顫,里面發出細微的呼救聲。
作者有話要說
凌云我是收妖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