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傅祁川沒有推開門就連說一頓安慰話,不然,可有自己丟臉的了。
陸漫音這個女人,和其他女人可真是不太像。
她我行我素,不顧別人看法,甚至有些跋扈囂張。也就只有這樣子的女人,才能吸引傅祁川了。
天色漸暗,傅祁川站在露天陽臺上,眼神始終望著陸漫音房間的位置,時不時抬頭看看星空。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二十八年以來,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很微妙,也很不錯。
次日。
陸漫音又是第一個被叫醒的,她在房間里發完瘋后,去敲了其他嘉賓的房門。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在劇組就是個惹人嫌的炮灰。
陸漫音下樓時,嘉賓已經在樓下吃飯了,只有傅祁川一個人雙手環抱在胸前,坐的遠遠的。
陸漫音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她叫醒所有人后,又回房間收拾行李箱了。
陸漫音走到傅祁川旁邊,輕輕地踢了一下傅祁川的腳。
“你在這干什么”
陸漫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好笑,她覺得傅祁川這樣子像一個活脫脫的受氣包。
傅祁川聽出是陸漫音的聲音,這才抬頭。陸漫音昨天睡的很好,看起來精神煥發的。
陸漫音蓬散的頭發,散漫的樣子,絲毫沒有什么偶像包袱。
比安恩瑞真實多了。
安恩瑞全妝下樓,也不知道是多早起的床。
“沒事。”傅祁川松下抱在胸前的手。
導演這時突然勸說起傅祁川,“川哥,還是吃點吧,一會的運動需要體力。”
傅祁川輕輕地應道“知道了。”
陸漫音這次知道,原來傅祁川沒有吃早飯,就呆呆的坐在這里。
虧的安恩瑞如此盛裝打扮,估摸著,就是做給傅祁川看的,只可惜白白浪費了她的一番心意。
陸漫音嘴角勾起一抹笑,她伸手拍了拍傅祁川的肩膀,壓低了嗓子,帶著威脅的口吻從嘴里擠出話“傅祁川,你不要不識抬舉一會要是敢拖我后腿,我把你胳膊肘都卸了。”
傅祁川帶著驚訝的眼神看向她,她正笑里藏刀的對著自己笑。
陸漫音走回到了飯桌上,坐下開始吃早飯。
她什么也不挑,是在軍隊里養成的習慣,可在安恩瑞與蕭子然眼里,她就是一個“豬妖”,或者是一個垃圾桶。
“果然是沒過過大小姐的日子,真是什么都吃呢。”安恩瑞陰陽怪氣的說道,這算是為了陸漫音之前毫無禮數的嗤笑的報復。
陸漫音冷哼一聲,“誰和你一樣,嘴叼的像只拔了毛的老鷹,飛不起來,卻成天想著上天。”
陸漫音的話,懟的安恩瑞啞口無言。她剛想起身怒罵陸漫音,卻被一旁的蕭子然打斷了。
“行了行了,別一大早的找不痛快。”
蕭子然口中的不痛快是指陸漫音。
“你也別給我找事,不然我瘋起來直接把你干進醫院。”陸漫音帶著威脅的口吻警告著蕭子然,這滿臉的跋扈相真叫人看了心里不舒服。